人浑身发臭,这多不好——
恋爱中的少女总是想要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示给对方,恨不得自己是个不吃不喝不拉头发十天不洗依然飘逸散发清香睡觉不打呼噜不磨牙的小仙女
“……我不怕上药”
“现在知道后悔了?早知道如此,何必当初”
“是你的药太臭”
“这回私闯汐族圣地,我认为主人确实冲动了些,如果能稍微从长计议,应该损失也不至于这么大……”少年说着,话语停顿了下来,“但是你也着实鲁莽得很,那汐族镇海神兽是什么样的级别,以你小小剑鞘,生生扛下那么一口——”
花眠:“……”
算了,说不通
他走到花眠面前
叉腰,俯身,伸出指尖粗鲁地戳戳花眠的额头,那指尖戳啊戳的疼痛立体,花眠被连带着脑袋也一晃一晃的,只听见耳边少年碎碎念般啰嗦道:“你我乃刚幻化人形的剑魂,就连主人都尚未察觉我们的存在,和那些个上古神兽就不是一个级别的存在,你逞什么能!”
花眠捂着额头,心想若不是你坚持强调要洗了他们的记忆,主人怎么就不察觉我们的存在了……就是去汐族之前他也天天捧着剑鞘研究什么似的研究呢:“当下不挡,主人凡人之躯必要遭重……”
花眠语落,只听见少年指尖微微一顿,瞥了她一眼忽地冷笑起来:“怎么,半晌不说话,哑巴似的,开口就是主人长主人短……你别不是又存了不该存的心思”
花眠:“……”
花眠张了张嘴
她确实不死心
像是为了打消花眠心中的念头:“你知不知道你剑鞘元身出现裂痕?主人看罢后便将你放置炼器房,吩咐工匠修补就匆匆离开……多看你一眼都不曾”
花眠微微瞪大眼:“炼器房……”
铁锤
熔炉
风箱,以及令人难以忍受的煎熬高温
拆筋动骨的重铸造
微微的恐惧笼罩在心头,冷汗顺着背脊滑落,滴入背上层层绷带之中,又是一番不可避免的锥心之痛——
“明白了不?你与我不同,你只是可有可无的剑鞘,用不上了,指不定哪一日就被扔在哪儿落灰,”无归见她脸色不好,却也没有安抚,只是自顾自拢了拢身上的白狐领子,“你可别存那些个痴心妄想的心了,乖乖做你的剑鞘,安然无事还好……像你这样没用的东西,改日丢了主人也不会去找”
花眠楞楞站在原地
此时天空飘落下雪花,落在她的鼻尖,她双眼发直,却微微一个哆嗦
“别乱晃了,这天寒地冻的,早些回去疗伤才是……一会儿再未见你,便把你捆了拖回去”
无归说够了,凉嗖嗖扔下这么一句威胁,随即化作一缕蓝光消失在花眠跟前——花眠站在屋顶上,脚下稍稍挪动,便在屋顶上画出一个踌躇的痕迹,低下头,眼前垂下一缕发
她轻轻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