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仙大哥,我——”
“什么都不需要多说,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若是真的想还,那就别让我们的努力白费。”
“人生在世,有的人是为自己而活,有的人是为别人而活。而无论是怎样,这些活法其实都对。”
“接下来的七天,且珍惜。”
“我决定了,每天晚上都举办一场篝火晚会,只有我们四个人。吃吃喝喝,随心所欲。”
……
听到古青阳的话,樊琳琅的俏脸上不由得浮现出笑容。
但很快,当她结束憧憬之后她就习惯性地换了一副苦瓜脸。
古青阳看了她一眼,心里也明白她这是又沉浸到痛苦之中了。
然而要改变她这样的人,绝非一朝一夕的事情,而是长久之事。
他刚才说是要以七天为限,举办什么篝火晚会,也只是因为他想要最大程度地激发樊琳琅的求生欲望。
他深知,唯有如此,唯有让这个小丫头认识到人世之好,让她对这个世界还有很多留恋之意。
在面对真正的生死一刻时,她才不会像现在这样一心想着去死。
不然的话,要是还让她像现在这样时刻都是个小苦瓜,到时候就算是把丹药炼了出来也没用。
因为她若是想要获得新生,她就必须得扛住重新塑造身体的痛苦。而那样的痛苦,可是无比恐怖的。
重塑身体的痛苦他就经历过,而且,当时他多半的时间都是处于无意识的状态。
可纵然如此,他仍然会将那样的痛苦记得清清楚楚。
只凭这一点,就已经足以让他为这个未经修行之苦的姑娘担忧。
像他这样的人,毕竟是真正习惯了骨修生活的骨修。可樊琳琅,归根结底也还是个凡人。
让一个凡人来承受骨修都未必能承受的痛苦,这绝对是一件很不公平的事情。
可人生在事,何谈公平?
活下去的权利根本就是人自己争取到的,他能为她提供的不过就是一个机会。
这件事最后的结果究竟如何,不止是要看他,更要看樊琅琊、樊琳琅这对兄妹的意志是否足够坚定。
而现在看来,现在的樊琅琊就和当初的他一样,就是一心想要拯救妹妹的余生。
因此,他只担忧樊琳琅。
这丫头毕竟是年龄尚小,虽是经受了长久之苦,但那种突然爆发的痛苦却未必是她可以承受住的。
“葬仙大哥。”
“怎么了?”
就在古青阳怔怔出神的时候,樊琳琅的呼唤让他清醒。而紧接着他就看到对方那无比认真的眼神。
这样的眼神让他心中一紧,但古青阳还是强制让他自己镇定下来,淡定地开口询问。
“你到底……为什么救我?”
这一刻的樊琳琅仅仅地咬着她的嘴唇,她的脸色苍白至极,美眸之中流露出复杂之色。
古青阳就这样看着她,他深知这个丫头现在虽然还算镇定。可实际上她一定已经是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