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气便横扫全场,让夜澜谣歌的脸色变得苍白许多。
然而,那些离离剑在出现后,却是没有立刻就向夜澜谣歌发动任何强劲的攻势。
它们只是停滞着,就这样悬浮在半空之中,构筑起这座威能极其不凡的恐怖剑阵。
“你倒是有阵道的天赋,但你也应该明白,战场,绝不是任何时候都是集结了无数生灵的地方。”
“你应该知道,在某些时候,属于我们的战场可能就这么大,只是一片方寸之地。”
“阵法的威能固然重要,但,更为重要的是布阵者本人对于阵法的掌控,否则的话,阵法,伤人伤己。”
“而且同我进行对战,于你而言并不是合适的选择。你与我对战,要吃的亏实在是太多了。”
……
古青阳一边说着,一边又再度挥手,让更多的阵纹在这片演武场之中显化而出。
只是这一次,古青阳于挥手之间展露在众人面前的阵纹,却是并不属于古青阳的剑阵。
这样的不同之处,也让观众席上的一众旁观者仔细看去,仔细地揣摩着这其中的玄妙。
紧接着,便有人发现,古青阳于挥手之间展露出来的阵法,其实是夜澜谣歌布置的阵法。
只不过,是古青阳在说话的时候就将其炼化,而后又将其掌控,这才显化在他们面前而已。
“嘶——”
这样的一幕,也让在场的众人都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古青阳的实力不凡,这他们是知道的。
可知道一件事情是一回事,亲眼看到这件事在自己的眼前变成现实又是另外一回事。
那种眼见为实的震撼之感,还真不是随便说说和随便想想,就能想象得出来的。
“运道,炼道,阵道。”
“傀道,器道,符道。”
“这些神通你用来对付别人,绝对可以让别人头疼不已。但是我不一样,这些手段对我没用。”
“当然了,你还有推演之道,那一道对我而言倒是杀伤力十足,但这只是普通对决。”
“把你的炼道神通推演一下,让我看看你的成就如何了。我也能感受到,你的问题就出在炼化一道上。”
“好。”
……
眼看古青阳和夜澜谣歌如此,众人也不由得一阵无言。但在此刻,只要人家愿意,他们也说不了什么。
他们能说古青阳没下狠手吗?当然不能。刚才他们可是亲眼看到,古青阳下手一次更比一次狠。
仅仅只是几次交锋,在这极其短暂的一段时间里,就算是他们这些旁观者也能看出来。
如果古青阳想,这场大战怕是早就要结束了。
古青阳所说的这些话,乍一听好像是没有用的废话。
可实际上,这是对夜澜谣歌的指导,更是对事实的陈述。
他的确是可以做到在各种方面都碾压夜澜谣歌,除却夜澜谣歌最为擅长的推演之道。
而若是用推演之道对敌杀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