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浚这么说,也不是问他,而是威胁他,是在警告主子。
他明明都知道,但现在,他只能装傻。
“殿下,”孙公公哆哆嗦嗦道,“这、这要如何处理?”
“抬出去,”李浚指了指卓平,而后指向飞散开的血,“擦干净。这么简单的事儿还要我教?之前没处理过死人?”
孙公公垂头当哑巴。
把卓平抬到了外头,他才打发一人去寻草席,另一人回去擦血迹。
等两人都离开了,孙公公蹲下身在卓平怀里一阵摸,很快就拿回来了那锭银子。
“这银子死不带去,还是还了我,我给你烧点纸钱,”孙公公嘀嘀咕咕道,“冤有头债有主,谁砸的你、你找谁去。”
净室里,李浚换下了染血的袍子,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的脸。
香饽饽啊。
既然要他这条命当香饽饽,他不介意多配一桌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