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随随便便打听的事吗?
没见外头一点风声都没有吗?
换了谢恩宴上的贡酒,都被抹平了,别说朝堂上了,便是皇城之中,除了当时在场的那几人外,恐怕也没有半点消息shangmen8 ◎cc
圣上那儿的态度,明明白白的shangmen8 ◎cc
可偏偏,太子殿下这回落在顺天府了shangmen8 ◎cc
可能还是瞒不过去的状况shangmen8 ◎cc
这回真要命了shangmen8 ◎cc
把石公公带下去,单慎又问了醒过来的几个舞姬,以及被守备衙门抓到的护院shangmen8 ◎cc
都是一问三不知,毫无线索可言shangmen8 ◎cc
眼看着卡住了,万塘快步进来了shangmen8 ◎cc
“简单搜了搜,没搜到什么,大晚上的不方便,等天亮了再去,”他忿忿道,“你这里问出什么来了?”
师爷把记下来的供词递给万塘shangmen8 ◎cc
万塘越看,眉心的川字越深,几乎都成了沟壑shangmen8 ◎cc
“怎么还换过贡酒?”万塘骂道,“殿下真是……”
单慎转头看向师爷,以眼神询问:怎么把这个也记上了shangmen8 ◎cc
师爷亦是苦哈哈的shangmen8 ◎cc
他当然是有什么供词就记什么,回头整理成案卷时才会挑选删减shangmen8 ◎cc
单慎又看向万塘,行吧,债多了不愁、虱子多了不痒shangmen8 ◎cc
他和万指挥使,多知道点少知道点,都差不多shangmen8 ◎cc
万塘看完了,问:“殿下和刘迅醒了吗?”
“殿下没有醒,安院判看着,”单慎道,“刘迅醒过一回,模模糊糊喝了姜汤,又昏过去了shangmen8 ◎cc”
万塘的嘴角抽了抽shangmen8 ◎cc
还喝姜汤?
他们这些人,哪个不是淋得浑身透湿?
“你们顺天府做事就是太文气,”万塘把供词交还给师爷,催着他带路,“我们守备衙门可不会惯着shangmen8 ◎cc”
师爷一边走,一边道:“毕竟是鸿胪寺卿的儿子……”
“那又怎样?”万塘不管,“殿下怎么罚,圣上说了算,但这个刘迅,我看他是没救了shangmen8 ◎cc把殿下带到那宅子玩女人的是他吧?你看圣上砍不砍了他!什么这卿那卿的,刘大人官帽都保不住,十有八九还得跟着一块上路,到阎王殿考官去shangmen8 ◎cc”
进了安置刘迅的屋子,万塘直接把人从床上提溜了起来shangmen8 ◎cc
刘迅那身衣服是衙役给他套的,松松垮垮根本没穿好,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