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说清楚就好了,”曹公公说完,想了想,一五一十道,“郡主眼眶泛红,似是哭过,想来是叫皇太后念叨了几句xiaojinyu8♀cc”
听到这儿,圣上才缓缓睁开眼睛,轻笑了声:“宁安也是小孩子,皇太后素来宠她,她一年也听不到几句重话,偶尔听听,可不就要哭了xiaojinyu8♀cc”
这个答复,倒也解开了圣上的一个疑惑xiaojinyu8♀cc
以皇太后的性情,知道库房被动了手脚,甚至已经猜度到了邵儿身上,她老人家一定不会趟这个浑水,更不让把宁安牵扯进来xiaojinyu8♀cc
查问库房只是宁安的独断之举xiaojinyu8♀cc
皇太后后知后觉,少不得还另怪了宁安几句xiaojinyu8♀cc
圣上又问曹公公:“邵儿去动那些酒,你怎么看?”
曹公公斟酌了一番,道:“不瞒您说,小的刚才查问时就想过,手都有本事伸到库房了,怎么就只动那酒?
现在想来,倒也能够理解了xiaojinyu8♀cc
别人动库房是为了图好处、为了弄油水,可太子殿下并不需要那些xiaojinyu8♀cc
正因为什么都不缺,所以才只动了他想要的东西,旁的都不在意xiaojinyu8♀cc”
“该处置的,你看着办,”圣上交代着曹公公,末了又道,“去叫徐简来见朕xiaojinyu8♀cc”
曹公公闻言,微微一愣,复又想了想,便也想转过来,照着圣上的意思办了xiaojinyu8♀cc
等了约莫三刻钟,他见徐简出现在视野之内,便急急上前去xiaojinyu8♀cc
两厢一照面,曹公公定睛一看xiaojinyu8♀cc
辅国公的脸上没有大晚上突然被召见的不解与忐忑,反倒是神态自若xiaojinyu8♀cc
看这架势就知道:这位是心知肚明xiaojinyu8♀cc
曹公公深吸了一口气,木着脸、低声问:“国公爷,您这事儿弄的就……”
“辛苦曹公公了xiaojinyu8♀cc”徐简道xiaojinyu8♀cc
曹公公:……
得!
和宁安郡主一个反应xiaojinyu8♀cc
他曹公公怕的是辛苦吗?
他怕的是圣上发火xiaojinyu8♀cc
辅国公讨不到好,他们这些御前伺候的人,难道就能舒坦了吗?
圣上不至于迁怒,但圣上不高兴的时候,大伙儿心里发怵啊!
有那么一瞬,曹公公很想问问徐简,把太子这事儿掀出来,到底图一个什么,话到嘴边还是咽下去了xiaojinyu8♀cc
不多事,不多事!
等徐简进去面圣,曹公公上了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