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翠鸢一人在杯盘狼藉的小厅内打扫
“公子,姑娘在楼上等~公子呢......”翠鸢故意用暧昧口吻把‘等’字拖了老长
陈初笑了笑,走到楼梯旁拾级而上,走到一半忽道:“辛苦翠鸢打扫了”
今晚这场应酬因陈初而起,虽然清扫工作是翠鸢分内之事,但现代人的思维中道声谢也是十分寻常的事
可底下的翠鸢听了却愣了一愣,片刻后才站在小厅门口道:“公子,我家姑娘说你与他们不同,奴家现下知晓公子与旁人有何不同了”
“哦?有何不同?”陈初在楼梯上站定
“公子不会小看旁人,公子打一开始便没有因为姑娘是采薇楼的姐儿轻贱她,公子也没有因为翠鸢是个丫鬟小看奴家公子不管是与西门押司说话时、还是与翠鸢说话时,全是一个模样......”
翠鸢仰着头一本正经道
她想总结,却想不到合适的字眼,只能简单陈述了一下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