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在地上,似乎觉得还不解气,又狠狠踩了几下,仿佛脚下踩的就是刘莽那张“可恶”的脸,他破口大骂道:
“他娘希匹的!刘莽此獠,竖子一个,一介地方莽夫,土匪习性!见识浅薄,燕雀之志,安知我的雄图大略?!”
“倭寇疥癣之疾,岂能与心腹大患相提并论!攘外必先安内,此乃千古不易之理!是驾驭全局的深谋远虑。”
“他娘希匹的,他懂什么?一鼠目寸光之辈,只看得见他渝城那一亩三分地!”
他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言语之中,充满了对刘莽乃的极度鄙夷,以及对自身战略眼光的近乎偏执的自信。在他看来,任何不理解、不支持他的人,都是愚蠢的,短视的,甚至是别有用心的。
盛怒之下,他立刻召见小帅,要求其按原定计划展开军事行动。
小帅匆匆而来,听了委座的话,非但没有听从,反而与刘莽遥相呼应,痛陈利害,劝谏道:
“委座!如今神州已到生死存亡之秋,倭寇步步紧逼,占我东北,窥我华北,岂能再同室操戈,自毁长城啊!”
“当年西晋八王之乱,宗室操戈,耗尽国力,中枢空虚,终致五胡乱华,神州陆沉,百姓流离,中原板荡,那是何等惨痛的人间地狱,此乃前车之鉴,血泪教训啊!”
“在此亡国灭种的紧要关头,我等应联合一切可联合之力量,以兄弟阋于墙外御其辱的精神,枪口一致对外,先将倭寇驱逐出去,内部纵有万般矛盾,也当待驱除鞑虏之后,再行商议啊!”
“此为诸公之幸,亦为国家之福,如果仍然执迷不悟,这和卖国贼有什么区别?!”
小帅说得声嘶力竭,涕泪横流,几乎将一颗赤诚之心剖出。他以家国大义相劝,以历史悲剧相警,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然而,委座根本听不进去,毫无恻隐,直言道:
“娘希匹的,乱讲,一派胡言,你这个人啊,根本就不懂政治,胡言乱语,满口瞎话。”
“军人必须以服从命令为天职,在家要尽孝,为国要尽忠。”
“身为军人,要知道敌人的远近,更要知道轻重缓急,远在千里之外的倭寇不是心腹大患,不值一提。”
“你根本就不知道面前的敌人是谁?”
“我看你是着了魔!”
说罢,委座摔门而去。
小帅坐在椅子上,仰头捂面,他和委座,是通过交换兰谱,正式义结金兰的拜把子兄弟啊,若是可以的话,他不想走到那一步。
但这次的劝谏失败,让他也丢掉了最后一丝幻想。
紧接着,委座一意孤行,紧锣密鼓地推进其开战计划,他的中路大军,也在朝着大兴城开拨而来,意图接管东北军,开启大战。
如此举动,自然瞒不过人,大兴城内的学生们得知这一个消息,一股压抑已久的、对当局对外妥协退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久违的大晴天 作品《一人之下:我,张之维,嚣张的张》第998章炼钢厂事了,一意孤行的委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