爵。”
一通顺口溜念完,黑头巾汉子收起公鸡,面带笑意,道:“请问哥子,你是旱路来,还是水路来。”
后面的卸岭门人有些无语,这问的什么话,他们在江上,你说旱路还是水路。
陈玉楼却不嫌麻烦,继续道:“旱路也来,水路也来。”
“旱路多少弯,水路多少滩?”黑头巾汉子继续问。
“雾气腾腾不见湾,大水茫茫不见滩!”陈玉楼回答。
“请问何为证?”
“有凭有证!”陈玉楼说。
“拿证与兄弟看!”
“大哥赐我洪家凭,弟兄牢牢记在心,兄台若要看凭证,天下同辈一般人。”
……
……
黑头巾的汉子来来回回的问了一大堆,陈玉楼不厌其烦的回答着。
这其实是袍哥会的暗语,说不出来,他们就要敲你棒棒,说的出来,那就是自己人,是兄弟伙,不仅不会被针对,还会好酒好肉的伺候。
全套切口对完,黑头巾汉子终于拱手,语气变得恭敬:“原来是湘西礼字旗的陈大哥!失敬失敬!!”
袍哥会是一个超级大帮会,不止在川渝地区,湖广地区也非常的流行。
江湖不是打打杀杀,江湖是人情世故,陈玉楼除了是常胜山的把头,在一些其他地方也挂着名,譬如湘西的袍哥会。
湘西的袍哥会是在太平天国时期壮大的,有万人规模,响应了太平军的反清战争,只不过最后失败了。
不过这个的堂口却是传了下来,一直到现在,陈玉楼在这个堂口挂了一个名。
袍哥会讲“仁义礼智信”,仁字旗代表有身份有地位的人,义字旗代表有钱人,礼字旗是军警,土匪,智字旗是车夫,船夫,信字旗是流氓和乞丐。
陈玉楼是土夫子,响马盗,自然就挂在礼字旗下。
确定了是自己人,先前的紧张气氛骤然消失。
陈玉楼拱手回礼:“兄弟,咱们都是袍哥人家,天下袍哥一家人!”
“对,一家人,哈哈哈……”黑头巾的汉子大笑起来,随后对着远处挥了挥手,那些小船也随之让开。
“我叫混江龙,不晓得陈大哥来我们渝城搞啥子唉?”黑头巾的汉子问。
这个年头,讲究一个贱名好养活,很多人都没个正经名字,混出点名堂后,要么再取,要么就用外号当名字,很明显,此人就是后者。
“混兄弟,我是受龙虎山小天师之邀,来渝城帮忙修防空洞的!”
陈玉楼如是说道,这种事,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原来是常胜山的陈把头,没想到陈把头还是咱们袍哥人家!”混江龙非常诧异。
“天下袍哥一家人嘛!”陈玉楼说道。
“陈把头跟我来,我们龙头舵把子已经等候多时了。”混江龙说道。
“为啥龙头舵把子等我?”陈玉楼有些诧异,他来这可没通知什么龙头舵把子。
“为撒子?”混江龙说道: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久违的大晴天 作品《一人之下:我,张之维,嚣张的张》第970章陈玉楼到渝城,接头袍哥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