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指挥使倒了一杯酒:“今日一看,应天城里秩序井然,多谢几位大人这段时间的勤恳qhdvk♀com”
都指挥使们忙起身:“殿下折煞微臣了qhdvk♀com”
“承蒙殿下看得起qhdvk♀com”
然后个个心里嘀咕:这个十岁的孩子怎么把喝酒的那套江湖气质拿捏得这么死qhdvk♀com
不过在朱柏身上有太多让人吃惊的事情,这都是小事了qhdvk♀com
朱柏暗暗好笑:呵呵,我还没左边打一圈,右边打一圈呢qhdvk♀com
朱柏说:“如今坐下来,各位大人给本王细讲讲有人想来兵马司夺权的事情qhdvk♀com”
几个都指挥使一边吃,一边轮流就把胡惟庸怎么派人来然后他们怎么一个个赶走的说了一遍qhdvk♀com
大家指着岑都指挥:“还是岑都指挥最厉害,直接把胡富昌给打了一顿关了几天qhdvk♀com”
岑都指挥叹气:“没办法,他直接上门掀桌子,不仅仅是不给我脸面,也是不给湘王脸面,绝不能容忍qhdvk♀com”
朱柏笑得直拍桌子,又喝了一轮,富贵怯生生伸头进来说:“殿下,别喝太多,等下头疼qhdvk♀com”
朱柏挥手:“知道了qhdvk♀com”
几位都指挥使也不敢再敬酒qhdvk♀com
朱柏把贴告示禁止私牙的事情讲了讲,看看大家吃得差不多了qhdvk♀com
他严肃地说:“接下来一年,应天城更需要各位全力保护qhdvk♀com诸位务必顶住qhdvk♀com”
几位都指挥忙站起来,拱手:“微臣定不负殿下嘱托qhdvk♀com”
朱柏回到官牙局,才过了这么一会儿,生意就恢复了好多qhdvk♀com
富贵小声说:“看来大家都知道殿下回来了qhdvk♀com”
朱柏微微点头,进去了,就看见朱橚坐在廊下的椅子上,手里拿着本医书发呆qhdvk♀com
曾牙长过来说:“周王殿下上午就来了,小人说您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可是他坚持要坐在这里等您qhdvk♀com”
朱柏叹气,走过去:“五哥,我不会跑的,不用在这里盯着我qhdvk♀com”
朱橚小声说:“反正在家也没事,过来你这里坐坐qhdvk♀com”
朱柏:“行吧qhdvk♀com那你坐着我上去了qhdvk♀com”
他本以为朱橚坐坐就会走,结果中间歇息时发现朱橚还在qhdvk♀com
只能叫人把他弄上来,给了他一张桌椅,让他可以接着写《救荒本草》qhdvk♀com
朱橚这下开心了,本来在家里就没办法静下心来写书,现在好了qhdvk♀c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