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隆一愣:当时我试没试那个小门?好像试了好像又没试
就算当时朱柏叫人锁了,这会说没锁,我也说不清楚了
老朱叹气对李景隆说:“你一个这么大的人,不会去茅房吗?非要尿在门口”
李景隆慌不择言,说:“他们出去吃饭也没有一个人叫我”
朱标皱眉:“吃饭这事,十二弟管不着你”
李景隆急着扳回一局,完全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又说:“他还把我的十几个随从都赶到远处,分明是诚心做局叫我难看若是我的仆人们在门口,也不至于听不见我呼救”
老朱也火了,一拍桌子:“你当你自己是什么东西?给你个机会跟咱儿子学习,他也叫了师父教你了,未必还得像伺候祖宗一样伺候你?管你吃喝拉撒?你还带十几个人堵门,你这排场真是大”
朱标这才知道李景隆带了十几个随从,也气得抿嘴
他出门不过六七个人跟着
朱柏更简单了,一般只带张玉和富贵,还有两个卫兵
李文忠和李景隆都吓得跪下了
老朱看了一眼朱柏:“你怎么回来不说这事”
朱柏两手一摊:“怎么说?”
老朱抿嘴:也是,李景隆是咱和朱标塞给他的就算有什么不对,他也不好来跟咱说不然他大哥朱标会以为他在搬弄是非
朱柏叹气,一脸委屈,开始了小声碎碎念:“对着人家大门口尿尿,这得是多大的仇啊真是晦气死了要是换别人,儿臣早捉住他,按在门口直接打死,去去晦气还有啊,他那十几个随从,真是,穿得花里胡哨地,跟群大公鸡似的,把门口堵得水泄不通,客商都进不去,还怎么做生意儿臣叫人劝他们走,他们就恶语相向,嘴里不干不净的啧啧啧,官牙局开门做生意好几年,儿臣还是第一次碰见脸这么大的仆人再说说那个放火刚好是客商最多的时候,真是一片混乱要不是儿臣平时就备了水,常做演习,迅速扑灭了火,整个官牙局连带官银庄都没了现在,火是灭了,里面一片狼藉儿臣下午啥也没有干,光指挥人打扫清理火场去了”
实际上,火看着吓人其实不大
朱柏除了叫人把打湿的东西拿出去晒了晒
别的还好
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事这会儿他说这些,比昨晚上就告状或者刚才一来就说的杀伤力大数倍
火上浇油,就是这个意思
老朱一想到自己最赚钱的生意差点被李景隆一把火烧了,有些后怕和气急败坏,杀气腾腾瞪着李景隆
朱标不着痕迹挪了一步,挡住了老朱杀人一样的目光
老朱深吸一口气:这是标儿以后要用的人,而且还是李文忠的儿子,咱的外甥孙,不能杀
不过李景隆寸功未立,派头就这么大不像是个好好做事的人啊
李景隆还在哭:“他们瞪着我,让我心里留下了病症,所以才尿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