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一想，言所长好像还蛮贴心的……
它非生非死的腐朽躯壳，它婉转悠扬的虔诚吟唱，在灯光忽明忽暗的血腥走廊里，透着一种诡异而荒诞的美——就像它所信奉的神祇帝江一样。
……
“从刚才的测试结果来看，还不错。你的反应虽然比以前更加情绪化一些，但总的来说没有什么大问题，过后记得找心理医生咨询下，或者找个地方旅游调节一下心情。
不管他变成什么样，至少现在，他还是101号指挥部的部长郑清明。
无面的血皮怪物像破布袋一样被他斩开，软绵绵地落在了地上。
“开个玩笑啊老郑，我当然知道轻重缓急。”言律歌笑着拍拍郑清明的肩，在后者发飙前按住了他，“被重度污染过的人，大多数精神上都有后遗症，我需要知道你的心理状态是否正常。
“以后记得多喝水、多锻炼、别熬夜就行了。”
不过幸运的是，他还是他……大概吧。
见郑清明已经恢复正常了，言律歌目光一扫，又挥动触手，碾碎几只靠近过来的污染物，坐在自己的触手座椅上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听说你们和神祇打了一架？挺会作死的啊？我的预警白发了是吧？”
但是现在后悔也没办法了。
郑清明呆愣了一瞬，他其实也意识到自己的情绪反应有些不对。
郑清明突然发现，自己好像又陷入了悲观中，并且正在无限地沮丧下去。
总部大楼，1楼。
言律歌救了他的命，他非常感激，感激到甚至愿意肝脑涂地的程度。
郑清明脸色变幻数次。
“那么，我们就开始吧……嗯，让我先看看，哪里还有活人呢？”言律歌一边说道，一边在脑海里重新设定了下目标，更新系统任务。
他实在没想到，神祇能顺着网线把他污染了。
一个身穿101号指挥部制服的人影从控制台后面扑出来，抡着锋利的长刀，狠狠地将它的躯体砍成了两半。
也许已经不是了……而他自己却意识不到……就像被强行灌注信仰的狂信徒……
一只血红的人皮怪物刚刚褪去人形，从自己的血肉中爬出，在自己尸体上跳着舞，扇动着如翼的四片皮瓣，发出轻扬优美的歌声：“Mihavasneniunvizaon…”
一根既柔软又坚韧的触手卷住了郑清明，在后者微变的脸色中，言律歌从窗口一跃而出，像一只怪异的蜘蛛一样，带着他附在外墙上灵活地移动起来。
然而就在郑清明快要跳起来的时候，言律歌突然玩味地一笑。
这样过山车一般的情绪反应，以往在他身上是不可能出现。
郑清明只好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言律歌。
但它仍未死去。
那些纠结在一起的触须，在破损的皮囊间，如闪电般探出，缠绕在了袭击者的身上。
而早有准备的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