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转突然谈起待遇问题时，他还稍微错愕了一下
几根触手缠住了污染物的身躯，将其生撕成几段，丢弃在一边
异种印记和污染物之间，是存在某种联系的，但这种联系的主导权完全取决于拥有印记的上位者
相信皇长女会理解的，对吧？
最终，在一声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中，马修·怀特变成了它，一头半鱼半羊的怪物
极端的痛苦令他发了狂
他本人一死，整个组织自然也就土崩瓦解了
“你可以继续在我父亲的公司里工作拿工资，另外我也会给你一份额外的薪水鉴于我们工作的特殊性和危险性，我给你的额外薪水起码会是你现在工资的三倍以上”
“未来我会建立一个组织，一个很庞大的组织虽然有时候它可能会游走在灰色地带，但是大部分时候我希望它更‘正规’一点，在制度上更接近于现代公司而你会是这家公司的元老
他看着眼前玩刀的孩子，突然意识到，对方对他，大概真的没有恶意
姜长海欲言又止
但是他一句话也不敢说，只得别扭地用这根手指解除了对方手机的指纹锁，登录进他们平时联系用的软件
他又解决了一起污染事件呢
“我去问问”言律歌抬了抬眼，将小巧锋利的折叠刀藏在手心里，自顾自地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我能问一下，您和您未来的组织打算做什么？”姜长海小心翼翼地问道
“‘夜鹭’死了你自由了”言律歌随意地说道
言律歌依旧微笑着，让外人根本看不出来，他其实也承受着和变异者同样的污染和痛苦，甚至更甚——这只污染物指向的“摩羯”印记正在他的意识底层暴动，像是在应和污染物的异变
马修凄厉地惨叫起来，在地上拼命翻滚挣扎，力气极大，以至于将被言律歌用触手卷住的那条腿都生生扭断了
“MigardasKapricornon.”言律歌又说了第三遍
“夜鹭”这个情报部织，完全是以“夜鹭”为核心建立起来的
“对了，还有待遇问题
马修已经喊不出声了
“行了，你还是去死吧”言律歌说道
他的精神被扭曲，他的身体在异变
言戎的孩子，根本就是一头披着人皮的怪物，或者天生的杀手
马修·怀特变成的污染物匍匐在地上，狂热而虔诚地呼喊：“Mi…gardas…Kapri…”
意识中“摩羯”印记的蠢动也慢慢地平息了下来
很奇怪，也很微妙的感觉
骨骼、肌肉、血液、大脑、皮肤，所有属于人的一切全部异变
除了对污染源头“摩羯”的疯狂崇拜，他的意识里什么都不剩下
那人捂着喉咙，不敢置信地退后两步，一头栽倒了在了身后的灌木丛里
……
“拯救世界”言律歌说
“你不用那么怕我我不会随便杀人的，尤其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