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是它完完全全是一只羊，一只血统优良纯正的小尾寒羊
它说着说着，眼眶微微红了起来，好像非常委屈一样
贝拉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我在想，您把污染物交给他们，会不会出什么问题？”
他决定，接下来不管怎么样，都要把接触者隔离一阵子再说
但是当前最重要的是从这位富豪口中套出情报，所以他立刻抓住了言律歌话中的字句，追问道：“您曾见过类似的情况，会导致接触者立刻发生异变？”
污染物不管长得怎么样，永远会带着腐朽、疯狂、混乱的特质，令所有生灵避之不及
“没有”
贝拉透过玻璃，注视着机舱外渐渐变小的城市，沉默不语
没想到就是字面意思的“羊”
它……或者说是她，似乎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变成了一只羊
“我把注意事项都写给他们了，能出什么问题？”言律歌随口说道，忽的又眯了眯眼，“这个世界上的污染物只会越来越多早些长了记性，也许以后就能少吃点亏”
郑部长目光幽幽地看着他
言律歌感慨道
言律歌偏头看了她一看，笑道：“你有些担心？”
他用一只从寒叶森林里带回来的污染物，和郑部长做了笔交易，把唐红音换了回来
“我们和它谈过话，它的谈吐和行为完全像是一个人，对于‘唐红音’身份的自我描述也完全吻合
随后，它抬头，望向摄像头，非常标准的羊脸露出微微生气的表情：“喂，有人吗？
一只认为自己是人的小尾寒羊
不是污染物
“到那时你或许会发现，拥有力量，并不一定是一件好事”
一只非生非死、甚至能用言语杀人的危险怪物，怎么看都要比一只像人的小绵羊更有研究价值
“视频里的……生物，自称是唐红音”郑部长指着屏幕，苦笑起来，“前天晚上，它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走出大门，走到大街上，跑去超市里买东西，还打算去乘公交车看到的人都吓坏了，以为它是妖怪，报了警但是抓它的警察也吓坏了，最后把它移交给了我们
是的，换
“那跟她对话过的人精神状态怎么样？身体有没有发生异变？”
但监控里的这只小绵羊看起来萌萌哒，应该不属于污染物
情报部部长姜长海告诉他，他的员工变成了一只羊时，他还一脸懵逼，认为可能是什么形象类似于羊的污染物
不过言律歌还是想确定一下，于是问道：“她有没有说过奇怪的话？用未知语言说的那种”
言律歌看了郑部长一眼：“没事，我就随口问问现在没异变的，以后也不会异变你看伱不都活得好好的，别人当然不会有事”
“没有人出现问题”郑部长神色一肃，“您的意思是说，她的这种情况具有传染性？会影响到和她对话的人？”
至于那些个新手研究员们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