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
康应麟毫不犹豫地指向张留成,对康稹说:“就是此人!他命令手下对康臣痛下杀手,导致康臣身受重伤,生命垂危。”
康稹闻言,双目中怒焰腾腾,紧紧锁住张留成,面色一转阴沉,冷冷道:“你竟敢如此猖狂,杀害我康家多人性命,还敢对康臣下毒手!我……”
然而,康稹的话语被张留成冷漠地打断。
张留成面无表情,目光冷淡地凝视着康稹,淡然道:“如果你知道我的真正身份,你就不会用这样的态度跟我说话。”
康稹气得脸色铁青,怒喝道:“我不管你是什么人,胆敢招惹康家,就等着灰飞烟灭,万劫不复吧!”
张留成的嘴角轻轻扬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讽,冷笑道:“果真如我所料,康家的人,果真无善辈!有汝此等庸才助纣为虐,更增添其嚣张气焰。既汝为康家强者,今日便让汝见识何为真正实力,强中自有强中手,莫狂妄无边。”
康稹不屑地轻哼一声,目光中带着一丝不屑:“哼,小子,废话少说,先把康臣放了,再来与我一较高下!”
张留成嘴角微翘,淡然道:“与我较量一番,无妨。但人,我绝不会放。在我张留成的手中,恶者无生。”
康稹闻言,双眸瞬间燃起怒火:“岂有此理!在宁域之内,我康家乃是深藏不露的古老世家,即便是宁域七大宗主联手,也未必能与我康家分庭抗礼。一百多年来,在灌南城内,无人敢以这种无礼的语气对我如此说话。今日若不杀你,我康稹誓不为人!”
话音刚落,康稹的眼神倏地变得冷厉如冰,闪烁着凌厉的光芒。
他深知,事情绝不能就此罢休。
这个小子如此嚣张狂妄,已然触碰到了他的底线。
康稹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决心,他要为康家讨回公道,洗刷这份耻辱。
否则,他有何面目去见康家的列祖列宗,何以在灌南城立足。
康稹紧握双拳,心中默念着家族的古老秘法。
周遭的灵气开始受到某种无形的召唤,纷纷涌向他的身周。
一股强大的力量自康稹体内缓缓升起,使得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受到了一种沉重的压迫感,仿佛空气都变得厚重起来。
张留成眸光微转,洞悉到了康稹的变化,唇角泛起一丝不屑的笑容。
康稹的气息澎湃汹涌,令人惊叹不已。
其周身涌动的力量汇聚成一个巨大而神秘的旋涡,如同生命的源泉,蕴含着无尽的力量。
“小子,你还不明白吗?我欲取你性命,如同碾杀蚂蚁。今日若不将你碎尸万段,难消我心头之恨。”
康稹嘴角掠过一抹冷笑,周身瞬间迸发出澎湃的能量,犹如狂潮般汹涌而出。
张留成嘴角微扬,不屑地说道:“你这等小角色,还不配我亲自出手,叫我的兄弟来收拾你。”
言罢,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