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心想,这又是搞哪出?
一番思虑后,假意关切道:“公主,咱们北冥天寒地冻的,这地上容易生出怪虫子它们可最喜欢啃食白白嫩嫩的屁股了”
沈婧璃闻言,气得要死,冷哼道:“那还不扶我起来?”
左思淼反而退后一步,解释道:“公主您不要觉得我这副皮囊较为入眼实际上我就是一个几千岁的糟老头,平时也不怎么洗手”伸出自己的双手,“虽然看起来干净,其实很脏的”
然而,左思淼话刚说完,就见沈婧璃晕倒了仔细一看,差点把自己的半条命给吓没了连忙带上沈婧璃赶回玄武殿,路上不断自言自语
“你说你都伤成这样了,非要摆个臭架子搞得我以为你在算计什么,这能怪我吗?”顿了一下,安慰自己道,“这当然不能怪我”
然而,他以为这番吐槽沈婧璃听不见,可他不知道的是,小天元可听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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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日后,玄武殿秋鼠宫内,一位黑衫妇人正在发脾气
“我堂堂秋鼠宫宫主,你却一而再,再而三地让我伺候一个灵仙你告诉我,她到底是你什么人?”
左思淼一脸尴尬,劝说道:“我跟她并无关系,只是她身份特殊,只有你较为合适”
“有什么特殊的?难道她还是天庭的公主不成?”见左思淼微微点头,沙蓉难以置信道,“真是公主?”
左思淼刚要回话,就听屋内发出一声嚎叫,紧接着就听到噼里啪啦的声音
在众多碎物声中,沙蓉突然听到一个极不愿意听到的声音一把抓住左思淼,悲痛道:“我的迎客松,你必须赔我”
左思淼苦着脸,连连点头道:“赔,都赔你先去看看她在闹什么”
沙蓉一进屋,就看到满地狼藉,而她最喜爱的迎客松正被沈婧璃疯狂踩踏着沙蓉抑制着内心杀人的冲动,笑脸相迎道:“公主这是怎么了?”
沈婧璃指着自己新换的衣服,质问道:“你换的?”
沙蓉走了过去,解释道:“公主放心,您的衣物、沐浴都是我单独负责的衣服绝对是最新的,水质绝对是上等的”
“那我的天元珠呢,你藏哪去了,为什么我感知不到?”沈婧璃逼问道
沙蓉一听天元珠,疑惑道:“我没见过什么天元珠啊!”
屋外,左思淼手里捧着天元珠,一副和善笑容,商量道:“你看我这么照顾你,你是不是能忘记一些事情?”
天元珠发出一个稚嫩女声,“我从不撒谎”
“这不是撒谎,这是…善意的疏导你想一下,你的主人重伤初愈,若再听到一些令她生气的话,岂不得不偿失?”
天元珠想了一下,表示接受然后,在左思淼刚解除封锁后,她便将一切告知沈婧璃因为她是一个诚实的器灵,从不撒谎
古人云:器灵随主意思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器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