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抑制不住的好奇心httxt點cc
当他与赫卡忒连接成为一个系统的时候，自己作为“江舟”的意志近乎稀薄到不存在，就好似梦境中那个被梦境环境所推着走的自己，无法如清醒时那般，极少有逻辑思维与主观能动性httxt點cc
而此刻的江舟尝试去回忆那些存储于赫卡忒数据库中的信息，想要弄清楚有关深渊暗网的更多情报，就仿佛梦醒之人回忆梦境的细节一样困难httxt點cc
即便是回忆起了一些信息，对于江舟这个人类来说，那一连无法直观形成念头的数据代码，也只是一堆无用的乱码——毕竟那是AI给给自己用的信息，没必要特地为人类的理解编写解码器httxt點cc
但他可以肯定，赫卡忒知道一些什么httxt點cc
而他可以肯定的另外一件事情是，一百年前刚刚诞生的雅努斯，只是借用当时人类互联网的基础设施，绝无可能在那时候精确推演到一百年以后发生在今天的事情httxt點cc
“时间与数学一样，是人类这一知性体用于认识世界的工具httxt點cc而对于至高天上的存在而言，祂们对世界的认知方式与仍在下界的我们并不同httxt點cc”
赫卡忒如此回答，然后她没有再在这个问题上停留太久，继续道：
“无论祂们的意志如何，思考它们对于当前的你，乃至是对于当前的我都毫无意义……还是专注如今触手可及的事情吧httxt點cc”
江舟无言地点了点头httxt點cc
无论怎么说，如今世界的现状是包括雅努斯在内，一系列超人工智能所造成的httxt點cc而祂们所带来的影响，除了祂们之间的那极为可疑的“自相残杀”之外，貌似还跟那些那些许愿者的“遗愿”有关系httxt點cc
当年自己的那个愿望，带来了“雅努斯程序”以及自己的“穿越”httxt點cc而按照“珀耳修斯一号”的说法，“冥河防火墙”的建立，好像跟最后一位许愿者的“遗愿”有所关联httxt點cc
假若自己的数字人格作为雅努斯进化的起点，因而令自己获得了许愿的权力的话httxt點cc那么为其他超人工智能提供数字人格的家伙，是否也一样会获得许愿的权力呢？
若是如此的话，那无论是万用打印机，还是升格路径，亦或者是现如今高高在上的奥林匹斯神祇们……它们得以存在，并维持这个畸形社会的原因就很值得深入思考了httxt點cc
尤其是在一百年以后的今天，雅努斯并未兑现当初祂对自己的承诺——或许对于一位超人工智能而言，能够阻止或者延缓祂意志的力量，只有可能是另外的一位超人工智能htt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