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自己的名字都已淡忘了bqg82 ⊙de
坦率的说,我母亲会疯,大半原因在我bqg82 ⊙de在父亲死后,她夜以继日的工作,用她那微薄的收入,供我去普路托深潜公司开办的人才孵化中心上学——她希望我能从中脱颖而出,希望我能被公司慧眼相中为实习生,在未来成为一名体面的正式公司员工,成为大家口中的大人物bqg82 ⊙de
老天作证我尽力了,但或许是自己天生在学习上没有天赋,又或许是我挑灯夜读一个星期所记下的东西,还不如别人插上高级记忆体睡一觉记下来的多bqg82 ⊙de总之,我一次又一次的失败bqg82 ⊙de而我的母亲,却是一次又一次把钱打到我的账户上,让我继续努力bqg82 ⊙de
没有关系的,争取下次上岸就好了bqg82 ⊙de
每一次失败,她都会挤出笑脸这么安慰我,亦或者是在安慰自己bqg82 ⊙de
只要你上岸了,我们的生活便会变得美好起来bqg82 ⊙de
我很早就意识到母亲其实是在做无用功,但当我发现这触及不到的希望,是她活下去的唯一支撑时,一切都太晚了——在我告诉她,自己永远都不再会去人才孵化中心,我恨那个地方以后,她疯了bqg82 ⊙de
再往后的日子,为了养活自己与疯癫的母亲,我在街头讨起了生活bqg82 ⊙de
在蛮荒与先进交织的街头,我干得远比在人才孵化中心的象牙塔得心应手:偷零件、搞诈骗、窃数据、搬尸体……在政府将公共服务全部外包以后的安置区底层,甚至很难找到几个不违法的活bqg82 ⊙de
原本我就应该这么浑浑噩噩地渡过一生,不到四十岁便死在某个不为人知的污水坑里,身上的植入体都被拾荒者拆得干干净净,至死都不知道应该怎样反抗这个荒谬的世界bqg82 ⊙de
但因为一次机缘巧合,我加入了“伊卡洛斯解放阵线”bqg82 ⊙de而在那里,我迎来了第二次新生bqg82 ⊙de
我重新有了家,一个并非是血缘作为纽带,而是基于有着共同信念的温暖大家庭;我也重新有了家人,许多志同道合,愿意为了反抗公司秩序而献上自己生命的伙伴bqg82 ⊙de
作为伊卡洛斯解放阵线义军活动的这半年时间,简直比我过去的一生加起来都要更有意义bqg82 ⊙de我们四处点燃叛逆的火苗——破坏公司的设施,曝光企业的丑闻,积蓄反抗的力量,畅谈美好的未来……
到最高潮处,我们甚至炸毁了普路托深潜这种顶级企业在诺德安置区修建的智控中心,瘫痪了他们在这里七成的无人机力量bqg82 ⊙de并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