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通道离开了密室,前去准备材料了密室里,朱高炽和两名小吏都陷入了沉默半晌过后,朱高炽方才悠悠开口道:“今天的事情,记录在纸上,但是没人问们,就当不知道,明白吗?”
郭琎和柴车的心头齐齐一凛两人连声答道:“明白!”
朱高炽之所以这么说,便是因为从原则上讲,朱高炽不能也不敢欺瞒父皇,所以两名小吏必须把墙对面说的话记在纸上但是记在纸上,不代表皇帝就一定会看到,也不代表皇帝一定就能看得懂这便是朱高炽对姜星火存了一分保护的心思若是朱棣看了,那自然没话说,但若是开头就离开了的朱棣没看,或者说看不懂,那自然就避免了很大的波折毕竟日心说和万有引力这种东西,对“天人感应”学说是一个很大的冲击这一点毋庸置疑而自汉武帝罢黜百家独尊儒术以来,“天人感应”这一套东西,就一直是维系皇权的根基,所以说,如果姜星火不能在日心说里,提出一套同样能维系皇权的东西那么朱棣看了,最好的反应就是不以为然,最坏的反应那就没人说得准了但无论如何,这个实验,朱高炽还是要做的因为对于万有引力是否存在的这个事情,朱高炽同样心中还有疑虑若是不存在,那么想来也就不会对皇权有所冲击了——————
遗憾的是,朱高炽那愚蠢的欧豆豆,直到姜星火讲完了这一切才反应了过来朱高煦忽然后知后觉地问道:“姜先生,如果日心说成立、万有引力存在,是不是天人感应就不成立了啊?”
此言一出,新歪脖子树下陷入了短暂地沉寂卓老头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个燕逆的头号打手,竟然真的这么有长进,虽说后知后觉了点,但武夫能意识到这一点,明白这种敏感性非常强的问题,就已经实属不易了郑和则烦躁的挠了挠自己的长髯,朱高煦这憨货
然而,郑和下一瞬就尴尬在了原地粘上去的长髯,被挠掉了一小块,而且更糟糕地是,这种趋势似乎有了扩大的迹象不得已,郑和只好维持住了这个姿势好在此时倒也无人在意,都在等着姜星火回答而朱高煦说出口,也同样意识到,自己这个问题问的不太对毕竟,在朱高煦的认知里,此时两名小吏,应该正在隔壁奋笔疾书,忠实地记录着们的谈话而这些文字,是会上交到父皇朱棣手里的姜星火诚实地点了点头“日心说成立,万有引力存在,天人感应自然不攻自破”
“别、别说了吧”
朱高煦忽然开始支支吾吾了起来姜星火反而笑道:“有什么不能说的”
“日月,为明啊”
随着姜星火意味深长的一句话落下,隔壁内外,都陷入了思索所谓“自有大儒为辩经”,其实就像是董仲舒魔改儒学一样,日心说魔改一下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