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曾听过高羽?”
“高羽?”
曹九江拧了拧眉头,旋即舒展,飒然道:“高羽是什么臭鱼烂虾,听都没听过”
与此同时,在诏狱里面壁思过的朱高煦打了个喷嚏
“谁娘的骂俺?”
“老头子?不对,姜星火?不对,肯定是李景隆!战场上打不过俺就知道嚼碎嘴”
朱高煦的直觉倒也没错
姜星火身上的这位一身大红袍,气度雍容华贵的中年帅哥,确实是李景隆
其爵位为“曹国公”,又字“九江”,流连风月时才取了这么个化名
争夺入幕时,有分量的勋贵子弟,听了这个名也就晓得对方是谁,不会与抬价而不懂的人,也只会感叹一掷千金的曹公子属实大气,总之,化名免得污了自家名声
虽然李景隆的名声也不用污就是了
两位青楼故人河上相逢,姜星火不晓得对方真实身份,李景隆也不清楚最近姜星火无意中都干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于是倒是聊的投机起来
聊着聊着画船窗外湿气迷蒙,眼见就是要下起雨了
随着话题渐入佳境,姜星火裹着貂裘翻身而起
“曹公子,把送回诏狱吧,犯的是大事,不能连累!”
李景隆则是施展了“握手杀”,诚恳言道:“姜郎放心,还是那句话,只要在这里,整个南京城,没人敢动,谁来都不好使”
姜星火苦笑道:“曹公子,不是这个意思,想早点”
“信不过?觉得在说大话,保不住?”李景隆不悦道:“说的话虽然听着狂妄,可这就是事实,若有半句虚言,天打雷劈!”
“轰隆!”
炸雷响过,天穹中划过几道青蛇,骤雨倾盆而至,瞬息之间便将城内外的景象淹没
李景隆:“.”
姜星火:“.”
“咻!”
一支羽箭抢在落雷前,冲天而起
“哒哒哒”
马蹄声由远及近,渐渐而来
一队骑兵打马扬鞭,穿街走巷,在雨幕中疾驰如风
们都身披重甲,手握长矛,脸色冷酷,浑身散发出凛冽寒意,像是刚从冰窟窿里钻出来似的
为首者正是朱棣,其眼神之凌厉,仿佛要把周围的空气都冻僵了
在秦淮河岸边,一骑昂然而立
朱棣透过大雨扬声来问
“童信,确定是远处那艘船?”
对面的骑将没有持枪,而是小腹与马首之间放置着一张尺寸大地出奇的弓
掀开面甲,露出了一张明显不是汉人的面孔,点了点头后闷声说道:“的眼睛,不会骗gmxs9• 从画船二层的窗户缝隙中,看到了陛下与所找之人画像相差无几的人”
李景隆那艘巨大的画船沿着秦淮河的河面,缓缓飘动着,并不知道岸上的骑军已经追了上来
二层窗边榻上,李景隆被落雷弄得丢了面子,拍着胸脯保证道
“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