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
顿了顿,“今日之前,如松实对功名利禄过于热切了,幸得侯爷指点,如松明白了bqha☆cc”
李青放下茶杯,语气轻松的问:“明白了什么啊?”
“需戒躁戒躁,保持平常心!”李如松恭声道,“努力学习,努力做事就好了,至于能不能被委以重任,不是我考虑……至少不是现在的我,该考虑的事bqha☆cc”
接着,又起身深深一揖:
“适才,侯爷与徐布政使谈大湾公务,下官出于一己之私,竟迫切希望侯爷去杀掉李宣慰使……如此卑鄙龌龊,怎可堪大任?”
李青幽幽道:“权力最会腐蚀人心,异化人心bqha☆cc你生出如此念头,也是人之常情,可不是什么人之常情都可以被原谅,乃至被允许的bqha☆cc犹以身居高位者,手握大权者为甚!”
顿了顿,“所幸,你虽笨了些,却并不愚蠢,远不至于无可救药bqha☆cc”
李青严肃道:“不择手段地往上爬,终究会摔的个粉身碎骨!你要牢记!!”
“是!”李如松沉声道,“如松谨受教,刻骨铭心,终身不忘!”
李青微笑颔首,重又温和下来:“只有具备这样的品质,才有资格接替大任,不过也只是有资格,想要坐上未来戚继光空下的位子,也得有与品质匹配的能力bqha☆cc”
“如松明白!”
李如松认真道,“即便如松未来还是回辽东做一个卫所将官,如松也不会忘记今日侯爷一番指教之大恩bqha☆cc”
李青哑然:“好了,去休息吧bqha☆cc从明日开始,真正的长途跋涉,才正式开始,珍惜这短暂的喘息时机吧!”
“是!”
李如松抱拳一礼,讪讪提醒,“侯爷,明日您不是见李承吗?”
“中午见,下午走bqha☆cc”
“……是!”李如松由衷道,“纵观史册,如此为国为民者,独侯爷一人也bqha☆cc”
“好啦好啦,拍马屁还会上瘾怎地?”李青好笑摆手,“去吧去吧bqha☆cc”
李如松躬身一礼,走出门去,并贴心地将门给关上bqha☆cc
李青怅然一叹,轻声自语:
“权力啊,又该如何限制它对人的影响呢?真是头疼……”
……
次日bqha☆cc
午时初,李承赴宴而来,再见李青,惊为天人bqha☆cc
时隔十多年不见,昔年的年轻钦差,一如十余年前bqha☆cc
“大湾宣慰使李承,见过永青侯爷bqha☆cc”
李承恭敬行礼,内心已有些相信亲家密帖中书写的内容了bqha☆cc
李青当仁不让,于主位落座,含笑道:“李宣慰使不必紧张,本侯只是路过贵宝地,听徐布政使说你这些年积极响应朝廷国策,特邀来一见,我今日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