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城下吸引对手,累了一夜不说,南边闹出来动静怎么还越来越小了?
等他派去向蓼花子请示的人回来,却得知东门的部队已经撤走,大都督让他断后并朝戴家埠撤退
这是什么鬼话!饶是好脾气的高粲再也忍不住,一脚踢翻了马扎
“娘的,这是拿老子耍着玩呢?我们在这里佯攻,累死累活地忙和,结果他蓼花子撤了梯子!”他对心腹大发雷霆
那心腹叫雷吉生,是个破产的商人见他急了赶紧劝解,一面让亲兵将人都赶开些不要叫大家听到,一面拈着须子想主意
“校尉不要急,撤恐怕还是要撤的,不然……总不能真的被人家断尾求生?”
雷吉生在高粲军中是军师般的地位,相当于后勤和参谋总管他的话多少还有分量,高粲忍了忍在他身边停住,俯身压低声音道:
“现在咱们成了被丢在最末的那个,离城墙这么近怎么撤?一动人家就明白了,转眼余丰门就会出来追击的人马你信不信?”
“我信”雷吉生苦笑:“真要是南边输了,咱们就得面临余干的得胜之师而且你说动了人家就会知道咱们想跑,我看是不动人家也清楚!
咱们现在跑也不好办、不跑也不好办唉,这仗怎么能打得这样窝囊呢?我看说到底,还是蓼花子那厮志大才疏的结果!屁话能说不少,胜仗不见一个!!”
两人正在懊恼,还未想出该怎么撤退的主意忽然听到城上牛角号响,急忙喊人来问怎么回事
有人去看了以后跑回来,说城里出来队伍了,正在列阵高粲吃一惊,以为守军要开始反攻,急忙带上铁盔出来瞧
从余丰门里出来的队伍约有五百人,两面旗帜分别写个“赵”和“杨”字,却是赵敬子和杨乙二人,旁边还有匹马,上面坐着前些日子被俘投降的涂山
“这个高粲你真能说服他投降?”杨乙有点怀疑
“反正涂兄是有自信的,对吧??”赵敬子笑嘻嘻地看向涂山
“在下尽力一试”涂山抱拳道:“这个高粲其实人还不错,讲义气、可信用他刚接了当家的位子屁股还没坐稳当,在蓼花子兵势威逼下不能不顺从,所以才接了这个校尉
平时军议很少说话,叫他干什么就干什么我们都开玩笑叫他‘高木头’,他听见也不恼”
“嗯,就是说他应该对蓼花子没什么忠心可言那他喜欢什么、有什么爱好呢?”
队伍列好阵形,开始朝着高粲那边移动,杨乙又问道:“比如钱财、女人、好吃的,甚至权力之类,他总得有什么喜好吧??”
“这个……还真想不出来”涂山为难地拍拍后脖子:
“我倒是知道他收集刀剑,不过你们也知道在湖里能见到多少好兵器?偶尔有能看上眼的,据说他拿高价去找人换,为这个还于酒槽子发生过冲突
可人家是嫡系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