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动,除留下数百人外,其余大队出营向西边来了!”
“哈!”赵敬子两手一拍:“我敢打赌,这是蓼花子在集中兵力,他感觉人手不足了!”
李丹走到门口将陆九喊进来,问他:“如果蓼花子调茅太公带主力去别处,少数人继续看着雷家湾的动静,你觉得哪个头领最有可能留下带队?”
陆九张大着嘴巴想想:“那有可能是汉巴子!”
“汉巴子是谁?”这人大家都没听说过
“他是独山茭菱洲的头领,手下只有二百人好像说原名叫秦汉,犯了事被流到福建军卫充军,所以大伙儿叫他汉巴子
因为打倭寇有功,他那个指挥使就帮他脱罪做个小旗
九年前指挥使不知因为什么被人诬告,气愤之下自杀了
汉巴子带了二十几个人杀了那诬告指挥使的人,被官府判徒刑三十年
他自愿去矿山挖矿,减刑到十五年然后不知怎么被个官儿相中,调他去冶铁坊做工头
那官儿调任到婺源把他也带来了,第二年很倒霉碰上闹矿乱,官儿被杀了,又传说是他干的
汉巴子说不清楚,只好逃亡,一来二去就进了湖”
大伙儿听了嘿然,都说世上怎会有这样倒霉的人?韩安看眼李丹半开玩笑说:
“虽则如此,不过也能看出他还是有点本事,否则怎能总被上司提携呢?只可惜他命理不祥,似乎有些犯上司忌,最后只好混到这步田地”
李丹没继续这个话题,他来回走了两圈,在陆九面前站定问:“这人性子如何?做事如何?阿九可有了解?”
“这人和谁都不亲热,淡淡的不过他手下那二百人个顶个都是选出来的好汉子,做事从不乱来”陆九说:
“兴许是都在官军里做过的缘故,他偶尔倒是和卑职(陆九现在是什长待遇所以他自称卑职)聊两句,和别人就很少开口
哦,还有个奇怪的地方,这人从不近女色,却不知为何?”
“那你为何断定茅太公会留下他?”
“稳便呵”陆九说:“七位头领阵亡了一个,去掉茅太公自己,剩下五个里面最稳妥的人就是他其余的不是急躁便是有勇无谋,反正都不是合适人”
众人大笑,说没想到阿九也会看人,弄得陆九不好意思,红了脸嘿嘿地傻笑
“好,我知道了”李丹让陆九继续到门外执行守卫,然后说:
“雷家湾我看不必太担心,据方才阿九所说,如真是汉巴子留守,他没什么进取心,多半不会轻举妄动
刚才巴师爷提到鄱阳的官军,我看官军南下现在有个障碍,就是董七那支千人左右的湖匪还挡在途中,这一路怎么破?
恐怕我得问问赵同知的意见才知晓”说完对赵敬子下令:
“决战即将到来,通知西城墙,他们的七部投石车开始拆卸,送到彭泽门集中
宏升的队伍今晚起三分之一正常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