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么说,贤弟是同意咱们打这仗了?”
“我同意,但是不能硬来,最好是智取”这家伙长得粗,心却倒细:“首先,要有部分人在东城下扎营,吸引他们兵力最好在东北这段城墙……”
“为什么是东北?这段净是水洼!”石大军不解
“傻瓜,又没叫你真打,是吸引对方嘛!”蔡双五推他:“他主力转移到东北,这样南城有事就来不及赶回去”
“哦!”
酒槽子不理他,继续说:“其次,刚才说了,要派人盯住冕山另一部占领上坂桥、东门外的玉亭桥和南门外的干越桥,阻止冕山对南关的增援
最后,夜袭德胜门(南门)和东山门(水关),至少夺取东山门、占据东山的羊角峰制高点只要这座山在手,余干就已经是我们的了!”
“可……,按将军的策略,我军就只是夺南门,甚至主要是攻水门了那样岂不要分兵两路?
”陶绶看出里面的门道,疑惑地摇头:“咱们兵力本来就不多啊”
“攻一个水门要不了太多人手,既然对方不过百人之数,咱们去五百人难道还不够?”新任的殿军校尉何历忍不住反驳说
陶绶看了他一眼,缓缓说:“假如西城墙上也有守军,可以调过来增援怎么办?”
何历愣了下:“那还有什么什么怎么办?打就是了!总之我们难道还怕几个团练?
白天他们有投石车助力,夜晚什么也看不见,那就只好比谁强你要是担心,那大都督让我去好啦,我不怕!”
“这不是怕不怕的事!”陶绶恼火地摆手:“这是咱们唯一破城的机会,若是有什么闪失,那……”
“不是还有南门那路人吗?”何历有些不耐烦:“你这人就是想得太多,怕这怕那所以这功劳你就别争了,让给别人就好!”
“你,”陶绶也生气了,拍案而起:“陶某自起兵以来,无论对阵团练还是官军,何曾怕死过?我不过是讲大家要慎重些,你要是这么说,水门我是一定要去的!”
“哎,好啦、好啦,大家都是为了尽快打下余干,何必这样动肝火?”高粲急忙出来打圆场:“这几天大家都有些心急,可也不能冲着自家兄弟来嘛!”
“就是、就是,咱们还是稍安勿躁,把事情安排妥帖为上”蔡双五也说
石大军是个粗人,撇撇嘴不知道该说什么、该帮哪边,索性什么也不说
酒槽子见这情形,暗自叹口气,心情沉重
这时候,坐在最不起眼位置上的李铁刀开口了:“大都督,其实你这边不用分兵”
“嗯?怎么讲?”蓼花子立即问:“铁刀大侠有什么好办法?”
“不敢当在下是觉得,如果我现在起程返回瑞洪,湖西各部集结起来仍坐船南下,由我们负责进攻水门的话是不是更顺理成章??
这样攻打水门有一千六百人,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