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
画师邵真的名讳有谁听过?
正因为老庙祝看太透了,所以才不抱什么希望,历史上也不少名士生前穷困潦倒,死后留书才被人追捧的。
不过这些老庙祝同样没和邵真说。
但邵真也不是个迂腐的书生,他背着画箱走南闯北,更是走过很多个国度,自然也是懂一些事的,所以此刻也憋着不透露更多事,免得一路上都不安生。
“好了好了,已经大中午了,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去登州,应该能在年三十入夜以前到。”
老庙祝过来打断寒暄,并且主动牵起了骡车,这车正好一起牵着走,回来的时候或许孩子还能坐上面,若邵真这个书生赶不上,也能坐一坐,而车上还有些剩下山货,路上也能吃。
“唉!”“好,全听启贵叔安排!”
“罗叔咱听你的!”
老庙祝显然成了周家夫妇的主心骨了,也让老人不由叹一口气,他当初和周家长辈关系都还挺好的。
一路上,周家夫妇一直都有些沉默寡言,直到走了快一个多时辰,路上才逐渐和多次主动攀谈的邵真熟悉起来。
包括家中是否困难,田地收成如何,以及家中成员状况等。
在岭东的连番大灾中,周家家里的长辈都已经过世,家中孩子也只有一根独苗,算是一家的希望。
“只希望能找到孩子,希望他平安健康,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