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一些个行人车马和变得稀疏的楼宇,也就只有一条青石古道一直延伸向城外远方,同古老的官道连接在一起zgadz♀com
“师父,已经走了吧.”
齐仲斌将墨石生放下,随后直接跪在青石路的尽头,朝着远方跪地磕头就拜zgadz♀com
之前师父不允许,但这会齐仲斌还是这么做了zgadz♀com
“师父,弟子恭送师父——”
墨石生这会也像是受了齐仲斌的影响,也在一边跪了下来,学着师弟磕头,然后捂着额头起身zgadz♀com
“师父,石生也恭送您——”
一老一少先后两声呐喊向着远方,也只有周围零星的路人略显诧异的看看他们,但车马行人经过的也都没谁停留,至多在稍稍远离之后议论一番zgadz♀com
城外官道之中的易书元回头看向茗州城方向,隐约能听到两声遥远的呼唤随风而来zgadz♀com
“收徒弟的感觉,还是挺好的!”
低语一句,易书元向着茗州城站了一会,随后再次离去zgadz♀com
“先生,要去找楚航那家伙吗?”
“倒也不急zgadz♀com”
易书元回答着,脚步变得快了一些,身形也变得更加缥缈zgadz♀com
马上就是春闱了,今年楚航必定是会参加科举的,易书元也不急着找他,向着承天府的方向走就是了zgadz♀com
茗州城近处就有贯通南北的开阳大运河,河道上的河运极其繁忙,从城西门外出来,往西北数量里路就是茗州码头zgadz♀com
茗州的陆运不再繁忙,但水运却是很发达zgadz♀com
易书元虽然来茗州城也算有两年了,可也没来过这城外的码头,今日到了近处,只觉得码头一片繁忙景象超乎了想象zgadz♀com
“嚯,比茗州城里还热闹!”
对比元江县的那个码头,茗州的运河码头规模相当惊人,并且也不只有船舶的泊位,更是楼宇林立,酒楼、饭馆、客栈、仓库等一应俱全,
易书元进了码头,就像是进了一个小城一样zgadz♀com
码头充斥着呼喊和叫嚷的喧嚣,就在易书元路过的酒馆外,甚至有人摆开桌子公然摇骰子开赌局zgadz♀com
“大大大——”“小小小——”
“一二三,小!”
“哎呀——”“哈哈哈哈哈”
围着的人群叫得兴奋,有的人大冷天的居然都光着个膀子,又是拍桌又是拍腿zgadz♀com
易书元一眼扫去,输掉钱的人已经输急了眼,此刻正在浑身上下摸着,似乎是想要摸出最后一个铜子zgadz♀com
易书元就站在赌局的人群之外盯着输得最惨的那个zgadz♀com
有意思的是,原本那个人呈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