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做额外的事情……麻烦了!”
明崇俨脸色难看:“是啊,王宏敏一死,其他七位嫌疑人中,就算有凶手,也可以咬定不放,除非我们抓到真凭实据,否则这案子就永远不能公开审理”
“阿耶!!阿耶!!”
此时下面传来悲呼声,李彦和明崇俨对视一眼,悄无声息的离开了徐府
两人默然着走了一路,回到卫国公府后,明崇俨突然道:“梅花内卫不可能一直将人手,用在监视那七个嫌疑人身上,如果那个叛逆永远不再出手,此事或许会不了了之……”
李彦喃喃道:“悬案吗?”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时间表格
第一天到第六天,刑部员外郎宋慈都有多次审问
第四天,内卫机宜使黄震和郑经一起审问
第五天,刑部郎中王宏敏审问
第六天,大理寺丞李谦孺审问
第七天,内卫机宜使沈巨源审问
第八天,内卫阁领丘英审问
第九天,大理寺少卿徐辉审问
最后第十天,李彦审问,藏在贾思博体内的唯识劲发作,让他变成了活死人,再也无法开口
宋慈、黄震、郑经、王宏敏、李谦孺、沈巨源、丘英、徐辉
无论亲近关系,李彦将这八个人列为嫌疑人
现在已经死了一个
李彦却不准备放弃,开始踱步:“事到如今,得从唯识劲入手”
明崇俨跟在后面:“可窥基大师是得道高僧,连陛下都很尊敬,他没有理由参与到这种案子里来……”
明崇俨口中的窥基大师,是玄奘弟子释窥基
此人是尉迟敬德的侄子,年少时放荡不羁,在十七岁时奉命出家,然后一发不可收拾
慈恩寺的主持是普光大师,但他也亲口承认,要论佛法的精深,自己不如窥基大师多矣
李彦道:“我见了窥基大师,这位得道高僧一心参悟佛法,编写经书,足不出户,不会以唯识劲害人,但窥基大师也告诉我,此劲乃是不传之秘,别说学会的难度,就算是想要接触到都是千难万难,凶手到底是怎么获得的?”
明崇俨道:“此事确实古怪”
李彦道:“我本来想学一学此劲,窥基大师却说与我所习的劲力有冲突,我练了百胜劲,就不可再修唯识劲,反之同理,这说明凶手是专修佛门劲力的强者,可八位嫌疑者,又没有一个符合这条件,崇俨,你怎么看?”
明崇俨摆烂:“贫道觉得,要不算了?”
李彦无语:“此事你要多多留心,不能把希望寄托在叛贼从此偃旗息鼓,那人若是默默积蓄,弄出个大事件呢,到时候就彻底被动了!”
明崇俨悚然一惊:“是!是!”
听他沉默,李彦眉头微动,又想起了白天内侍省查询的情况:“那位容娘是掖庭出来的吧,她认不认识江南案齐县令之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