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所说的汉阳遭了毒手是什么意思?”
夏侯渊一挥手,很快亲卫就带过来一个衣衫褴缕、浑身是血的中年人,那人走到曹冲地面前,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语带哭腔的叫道:“凉州别驾守下令天水阎温,拜见车骑将军大人bqgng◇cc马、韩遂兵围冀城,为祸凉州,请将军大人派兵救援bqgng◇cc”
“马、韩遂合兵围了冀城?”曹冲一惊,险些站起身来,这考题不是一般的难bqgng◇cc
“正是bqgng◇cc”阎温擦了一下眼泪,悲声说道:“属下受凉州刺史韦大人所派,驻守下,马攻取陈仓不成,转兵西向,与氐王千万相连,郡人任养为其所惑,迎马入城,属下兵少,无法阻拦,只得单身逃回冀州,告知刺史韦大人bqgng◇cc马得了上之后,贪心不止,又兵围冀城,三万多骑兵将冀城围得水泄不通bqgng◇cc冀城危在旦夕,韦大人命悬一线,请大人派兵救援bqgng◇cc”
“你是怎么逃出来的?”曹冲有些奇怪的问道bqgng◇cc
“属下是从水道潜水得出,日夜兼程,不敢稍息,从陇关小道入关中,来向领军将军求援,领军将军说粮草不足,无法远征,属下心急如焚,只有请车骑将军出兵了bqgng◇cc”
曹冲看着阎温破烂的衣服,轻轻的拧了拧眉头,随即又松开了脸皮,平静的问道:“你既然从陇关出来,有没有听说街亭那边有什么动静?”
“韩遂在街亭受阻,转道向西,攻击陇县、略阳、显亲三县,现在他就驻扎在显亲bqgng◇cc”
“韩遂攻击汉阳郡?”曹冲又惊又喜,瞟了一眼旁边坐着的贾诩bqgng◇cc心道这老头还真算着了,这下子马是不是要跟韩遂翻脸了?
“韩遂攻入汉阳,马可有什么动静?”贾诩抬起眼皮,若无其事地问了一句bqgng◇cc
阎温愣了一下,仔细想了想说道:“属下没有听说什么动静,属下出了冀城,一路直奔坞求救,并未着力打听他们之间的事情bqgng◇cc不过,韩遂攻入三县之时,当在马攻击下前后,以属下推断,马应该知道韩遂在攻打三县bqgng◇cc”
贾诩眯着眼睛,抬手抚了抚胡须,略一思索便对曹冲说道:“将军,看来他们二人已经有了默契,这次合兵攻击汉阳,只怕是事先通过气了bqgng◇cc”
曹冲点了点头,有些失望,本来指望这两人打起来的,可是看这样子他们反而倒有了什么协议,好象要共占汉阳郡了,这么一来,自己原来那个安抚马,先打韩遂的方案就要进行调整了bqgng◇cc
“你先下去休息吧,我自有安排bqgng◇cc”曹冲对阎温说道bqg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