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一共有一万五千人,其中还有一千骑兵,由麋威和关兴二人统帅——上次潘玉就是在猝不及防的情部下吃了骑兵的亏,损失了两千多人——刘备率一万大军攻城,关羽率四千人守在番禺城北四十里地佛岗,我的兵力不足,不是他的对手,占不住萝岗。已经退到九莲山里了。
“匡浦关有人守吗?”吕蒙指着浈阳前面不远的匡浦关说道。
“有,不过只有一千人,守将叫郝普。”6逊笑笑说道:“估计这一千人是防着驻过在桂阳郡的张任部的。应该没想到都督会出现在这里。”
吕蒙不以为然地笑了笑,眼睛从匡浦关一扫而过,转向了佛岗,他问了问佛岗周围地情况,摇摇头说道:“四十里,太近了,我们一旦和关云长交手,刘备的一万大军随时可以支援过来,就算步子山从城里出来攻击他地背后。我们的损失也不会小。”
“那都督准备怎么打?”6逊貌似随口一问。
“伯言以为应该怎么打?”吕蒙看着6逊反问了一句。
6逊愣了一下,送到嘴边的水杯停住了,瞟了一眼吕蒙,忽然笑了:“都督,你这是考校我还是……”
吕蒙盯着6逊看了一会儿,忽然咧开嘴笑了,他从案上抬起了身子,推开了地图:“伯言,我比你痴长五岁。有些话可能有些冒昧,不过还是希望伯言能听一听。”
6逊看着他,停了半刻,放下了手下的水杯,躬身施礼:“请都督直言,6逊洗耳恭听。”
吕蒙一笑,伸手扶起6逊:“伯言,我知道当年你6家曾经遭受大难,死伤数百口。至今疮痍未复……”吕蒙刚说了两句。见6逊板下了脸,便笑了笑。抬手阻止了正要说话的6逊:“伯言听我说完,再反驳不迟。”
6逊寒着脸,紧闭着嘴一声不吭。
“当年你才十来岁,6公纪更小一些,以你们两个还没成年的孩子,要支撑起吴郡6家这么一个大家族,确实不容易。我可以想象得到你吃过多少苦头,也能体会到你对主公地这种矛盾心情,以你6家的声誉,在这种情况下娶了孙家的女儿,对你来说,实在是个不得已地事情。”
“都督此话差矣。”6逊的心里象是被针扎了一般,声音冷得象冰一样,一丝热气也无。
吕蒙摇了摇手,又接着说道:“不过,伯言你读书比我多,家学比我厚,想必有些事情也比我更清楚。家族过去的仇恨,终究已经过去了。你现在深受主公大恩,又是孙家的女婿,如果因家仇而消极怠战,只怕会对你的仕途大有影响。我不知道你对江东的未来如何想,但你别忘了,大乔夫人现在可就在襄阳,讨逆将军的儿子孙绍已经进了镇南将军的府中为吏,孙家在江东,不管怎么说还是有一席之地的。”
6逊地脸抽搐了一下:“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