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曹冲不是很喜欢女儿吗?这竖子不会是故意装给自己看,让自己放心的吧?
胡综见孙权傻了眼,又吞吞吐吐的告诉孙权一件事。孙尚香向曹冲提议,把一直在襄阳书院读书的孙绍引入将军府。孙绍今年十四岁了,长得很有孙策的模样,在襄阳书院读了五年书,如今已经完成学业,成绩优异。从襄阳书院门一出来,就进了将军府作书佐。
孙权一下子知道了利害,曹冲这次不跟他玩了。而是准备要他命。孙绍已经长大,可以代替他来接受孙家的基业,江东本来就是孙策打下来地,由孙绍来接受,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既然有了孙绍,那么他孙权也该功成身退了。而孙绍什么功劳也没有,只能依附在曹冲地羽翼之下,扬州牧他是别想,到时候封他个关内侯之类的虚衔。也就心满意足了。孙家两代人的心血,从此就付之东流。
孙权失神的倒退了几步,一**坐在席上,却没能坐好,他就那么踞坐着,大张着两腿,看着跪倒在他面前的胡综,莫名其妙的笑了两声,接着不可抑禁地狂笑起来。他仰着头。笑得浑身颤抖,过了好一阵,笑声渐渐消失了,他虽然还有笑,却一点声音也没有,看起来十分怪异。
胡综有些傻了,他伸出手想叫一声,可又不知道说什么,只好伸出手。张着嘴。看着无声地狂笑地孙权欲言又止。孙权笑了好一阵,慢慢的泪光盈盈。
“小妹是不是对我特别失望?”孙权哑着嗓子说道。“小姐……没有提到使君。”胡综觉得嗓子很干。咽了口唾沫说道。
“哼哼哼……”孙权咕咕地笑了两声,脸上却一点笑容也没有:“那她是提都懒得提我了,还不止失望这么简单。”
“小姐……讲了一个故事。”胡综结结巴巴的说道。
“故事?什么故事?”孙权两只手撑着席子,收回双腿坐好,整理了一下衣服,恢复了惯有的冷静。
“小姐说,镇南将军讲过一个寓言,也许使君听了会有所感悟。”胡综小心的看了一眼孙权,见他无动于衷,这才慢慢的说道:“说两只兔子捡到一张饼,两人都怕分不匀,就去找狐狸作中正,狐狸把饼一分两半,却一个大,一个小,拿到小饼地兔子很不满意,于是狐狸拿过大的饼咬了一大口,结果又把大的饼咬得太多了,反变成了小地,狐狸又在另一块饼上咬了一大口,变得更小了。就这样一口一口的咬下去,最后平均分到两个兔子手里的时候,只剩下指头大了。”
“我们就是那兔子,她的夫君就是那狐狸,是吧?”孙权撇了撇嘴,不屑的说道。
“小姐……没这么说。”
孙权想了想,也笑了,笑得很无奈:“我们是傻,傻得连兔子都不如,两家打到现在,就是想再合兵一处也打不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