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就是麻烦事,运气好是小败,运气不好就是大败。魏延还好,这个人不喜欢跟人硬拼,一旦现没有便宜可占,他立刻飘然远去,象头狼似的在你四周游弋,等待下次机会。而乐和黄忠手下那个副将刘封就不一样了。这两个人就是疯子,一旦咬住,无论如何也要扯下一块肉来。就算兵力上不占优势,他们也气势汹汹的杀上来,感觉就象看到了宝似的。
吕蒙自己也是个好战份子,他并不是怕乐和刘封,如果不是魏延象个幽灵似的不知在什么地方盯着他,他真想好好的和这两个家伙好好地干一架,可是他担心魏延,担心他正打得畅快地时候魏延从旁边冒出来咬他一
这种感觉让他相当不爽,一直无法放开手脚大干一场。也因此被乐和刘封占尽了上风,搞得他这三十多岁地人了,脸上居然又冒出了小痘痘。
6逊却很舒服,他在鄱阳湖畔跟山越人打仗,连战连捷,如今手下已经有了四五千精锐,财大气粗,小日子过得很舒服,看到谁都是笑眯眯的。以至于孙权第一眼看到他地时候。莫名其妙的有了一种嫉妒地感觉。他只比6逊大一岁,官职比6逊大几级,可是怎么看起来6逊过得比他自在多了,年轻多了?
“伯言,最近过得好吧?”孙权压着心中的酸意,笑着问道。
“多谢使君,还算可以。”6逊很轻松的回道。
吕蒙看出了孙权的不快,他自己也不快。他虽然是江东的大都督,6逊才是个校尉。可是6逊却不听他的调遣。根本没什么兴趣参加与曹军的较量,就在鄱阳湖经营他的一亩三分地。就连这次见面。6逊也没有来拜见一下他这个大都督,实在太没有面子了。
“伯言,你恐怕不是还可以吧?”吕蒙脸上挂着笑,声音却阴得象毒蛇:“手中数千精兵,却看着使君天天为兵力愁,这似乎不是为臣之道吧?”
6逊有些不明所以:“为兵力愁?不会吧,都督在庐陵和曹军相抗,可是平分秋色啊。再说我也没听说有什么大的战事,不过是一些小纠纷而已,以都督手下地两万雄兵,对付曹军不足一万人,怎么可能兵力不足?”
孙权沉下了脸,不快的说道:“伯言,今天让你来要说的不是庐陵地战事,这里确实没有什么大事,但是交州,交州有大事。”
6逊对刘备打交州的事情有所耳闻,但知之不详,听孙权这么一说,他知道交州的情况看来确实不容乐观,连忙收了脸上的笑容说道:“敢问使君,交州究竟出了什么事?”
孙权见6逊不笑了,这才心里舒服了一些,他将交州的情况说了一遍,然后征询的看着6逊说道:“以伯言之见,当如何处理?”
6逊看着铺在孙权面前的地图沉思了好久,才抬起头对孙权说道:“使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