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物,没听说他去过益州,他却能现张永年这样人所耻言的人才,你觉得这正常吗?”周瑜呵呵一笑,他抬起手比划了一下,指了指头顶:“我总觉得他有我们不了解的秘密,他似乎站在别外一个高度,俯视这天下,而不象你我,再有智谋,也不过是这芸芸众人中地一个,仅仅是聪明一点而已,眼界始终不能跳出所见到的这些范围qugee◆cc”
“是吗?”鲁肃半是打趣,半是轻蔑的说道:“那还不是照样被曹子桓搞得灰头土脸的qugee◆cc”
周瑜对鲁肃的不屑并不在乎,他只是一边想一边说:“子敬,我到许县之后,见过了太多的人,也见到了许县平和下面的暗流,我不知道大汉还能走多远,但我相信,能走得最远的,不是那个优柔寡断的天子,也不是那个心狠手辣地曹子桓,而这个看起来浑浑噩噩的曹仓舒qugee◆cc”
“何以见得?”鲁肃不笑了,脸上的轻蔑也收住了,他严肃的看着周瑜:“你从何得知?”
“从他的气度,从他那份说不清的自信qugee◆cc”周瑜一字一句的说道:“只有自信心强到如此地步的人,才能用好你我这样的人,才不会象天子那样患得患失,既想用人,又要防人qugee◆cc”
“怪不得你变了态度qugee◆cc”鲁肃呵呵一笑,打趣道:“现在是不是有些后悔了,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要摆谱了qugee◆cc”
“马幼常还杀了他地爱将朴新守呢,现在不是照样做他地军谋掾?”周瑜轻描淡写的笑道:“子敬,你还是不要替我担心了,还是想想你怎么再次进计吧qugee◆cc我再不行,只要不和他做对,这个卫尉还是做得长地,虽然不能和从祖的三公相比,做个九卿,也算是对得起我周家列祖列宗了qugee◆cc”
“这个人,有意思qugee◆cc”周瑜淡淡的笑着,举起了茶杯qugee◆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