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要怪我gmxs9♀cc”
“陛下,臣妾自作自受,焉敢责怪陛下gmxs9♀cc”伏寿起身,拉着天子缓缓走向殿内,她的声音在一起一伏之间已经平静下来,甚至在嘴角露出一丝笑容gmxs9♀cc两人走到殿内,宫女们都退了下去,只剩下他们两人相对而坐,各自流泪,一时竟没有话说,只有摇曳的灯火将他们的影子拉得一会儿长,一会儿短,仿佛是风中飘零的落叶gmxs9♀cc
“皇后,朕也没有想到,国丈居然还留着那封诏书,朕以为,他早就毁了呢gmxs9♀cc”天子喃喃的说道,抬起袖子擦了擦眼角,伸过手握住皇后冰凉的小手gmxs9♀cc
“陛下,千错万错是我伏家地错,如今也由我伏家一力承担,陛下无须自责gmxs9♀cc”皇后看着天子地眼睛,极力想使自己的声音平静一些,却还是抑制不住地颤抖gmxs9♀cc她从天子的大手中抽出手,伏在地上:“臣妾不敢求生,只想请陛下看在臣妾服侍陛下二十年的份上,看在我伏家为陛下尽忠的份上,能为我伏家留一点血脉gmxs9♀cc”
天子沉默不语,看着皇后依然纤细的腰肢,他感到的只是一份悲凉gmxs9♀cc不错,他是天子,是君临天下的帝王,可是却连自己的皇后都保护不了,这是何等的悲哀gmxs9♀cc皇后自从初平元年入宫以来,一直陪在他身边,是他那段最凄惶无助的日子里心头唯一的一丝温情gmxs9♀cc两人相敬相爱,如今已经二十多年了,共同经历了无数的磨难和惊恐,本以为能携子之手,与子偕老gmxs9♀cc如今却因为那一封诏书,即将天人永隔gmxs9♀cc他有些愤恨,愤恨国太伏完,如果有心杀贼,接了诏书之后就应该立刻行动,既然无能为力,又留着这封诏书干什么?白白的葬送了皇后和伏家,也给他带来了不可预知的危险gmxs9♀cc
“寿儿……”天子泣不成声,他不敢答应皇后gmxs9♀cc因为他也不知道他能不能保全伏家gmxs9♀cc那封假冒的诏书,他总觉得有些不安,曹冲是谁?他可是神童,他能看不出诏书地真假?就算他还有忠心,还能照顾他天子的面子,可是他能违搞丞相的意思吗?不牵扯到他已经不简单了,要让他再放过伏家,似乎有些不太可能gmxs9♀cc
“陛下……”皇后半天没有听到天子的允诺gmxs9♀cc心中寒意大起gmxs9♀cc她仰起头来,用朦胧的泪眼看着同样泪眼朦胧的天子,哀求道:“陛下,我母亲是孝桓皇帝的长公主,也是正正经经的皇室血脉,难道,难道不能留一个后人吗?我幼帝伏朗gm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