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眼睛,双手交叉放在胸前,好象进入了梦乡,只是他越拧越紧地眉头,却显示出他内心的愤怒和失望yuzhou8☆cc荀文倩看着他**的眼角和失望的面容,忍不住的说了一句:“父亲,不是仓舒不想忠于陛下,是陛下的想法太过份了yuzhou8☆cc这个时候他去招抚孙权和刘备,置仓舒于何地?就算这两个人都降了,他们除了向仓舒要粮食,还会有什么用?天子这样想,是不是有些太自以为事了……”
“放肆!”荀一声怒喝,一下子打断了荀文倩的话,他猛的睁开双眼,翻身坐了起来,扭过头看到的却是荀文倩盈盈地泪光,不由得一滞,很快又恢复了怒气:“你怎么能这么说天子?曹家功劳再大yuzhou8☆cc那也是大汉地臣子,这天下……这天下……还是刘家的天下,天子要招抚孙权和刘备,还要向他请示不成?你为人妻,不辅佐他走正事,做忠臣yuzhou8☆cc怎么反倒说出这种大逆不道地话来yuzhou8☆cc”
荀文倩被他这一嗓子叫得愣住了,她看着狂怒的荀潮红的面孔,连忙把反驳地话又咽回了肚中,她站起身来,拉着荀的手哀求道:“父亲,这不是在商量吗,你又何必生这么大的气,万一气坏了身子,这些天的调理岂不是白费功夫yuzhou8☆cc”
满腔怒火荀被她这么软语相求yuzhou8☆cc也觉得有些过火,他慢慢的躺回椅子上,仰望着屋顶一根根黑色的椽条和灰色地青砖yuzhou8☆cc渐渐的安静下来yuzhou8☆cc“仓舒是不是担心我到了襄阳会插手政事,所以连带着把你的权利也收了?”
荀文倩点了点头yuzhou8☆cc曹冲在许县送行的时候,确实说了这样的话,表面上是让她到襄阳来多关心荀的身体,不要太操劳荆州的政务,实际上却是让她不要多管闲事,当时她还觉得有些不快,现在周瑜来了,她却一下子明白了曹冲的用意yuzhou8☆cc曹冲知道周瑜会来招抚yuzhou8☆cc可能也估计到了刘备、孙权的情况,生怕她夹在其中不好做人,干脆当着荀地面剥夺了她在襄阳的权利yuzhou8☆cc
荀当时也是听到这话的,现在又重新提起,显然是觉得曹冲是故意说给他听,而实际上权利还在荀文倩地手上yuzhou8☆cc事情上,他猜得也不算离谱,曹冲虽然那天说了这话,却没有收回掌握在荀文倩手上的大印yuzhou8☆cc也没有派人通知刘巴和法正,他们俩有事还是会在第一时间内通知到荀文倩yuzhou8☆cc
“文倩,那两个姓糜的双胞胎,是不是左将军的女儿?”荀忽然问道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