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书佐,没有多少资格进言——他是在背后说的,而且说得很难听,被人传到一心想抖抖威风地刘璋的耳朵里时,那一丝合理的建议已经没有了,只剩下他对刘璋父子的冷嘲热讽,气得纵使脾气如刘璋一样的好也受不了,这才给他施了髡钳之刑,搞到州牧府做苦役去了zwxsw· de不过他也是因祸得福,要不然他也不能大模大样的直接上了庞统的床,只怕还没走到门口,就被看门的侍卫给乱刀砍死了,曹冲**来的侍卫可不是刘璋原来那些侍卫可比的zwxsw· de
曹冲点点头,把手中的书信放到桌上,又问了些彭对益州大族地看法zwxsw· de以及他对益州形势的判定,这才笑道:“士元说你建议派朴新守的白虎军入涪陵地想法很好,我也觉得不错zwxsw· de不过朴新守虽然稳重善战zwxsw· de却苦在识字不多,处理政务只怕不是擅长,因此士元他们三个建议由你任参军,一同前去涪陵,不知你可有兴趣?”
彭一愣,随时大喜zwxsw· de他的目标只是先摆脱了这囚徒的身份,然后能进将军府或州牧府,反正只在能在曹冲身边任职,能有机会展露自己的才华zwxsw· de为以后的仕途打个好一点基础,他就心满意足了,没想到庞统等人却是建议由他任参军,配合白虎军去涪陵zwxsw· de参军虽然不是军队的最高指挥官zwxsw· de最代表着将军府,代表着曹冲,这对他来说,简直是不敢相信的好事zwxsw· de他不用多想,立刻拜倒zwxsw· de
“彭领命zwxsw· de”
曹冲看着彭在地上重重的磕了三个头,这才虚扶了一把,将激动得面红耳赤的彭扶了起来,沉着脸问道:“永年,涪陵地重要性,我不用跟你多说了zwxsw· de既然士元他们都推荐你zwxsw· de我相信涪陵的军务政事你都有能力处理得很好zwxsw· de不过zwxsw· de我事先要提醒你一句,朴新守他们三个识字都不多,又是巴人,言语礼节上不能和你这样的智谋之士相提并论,但他们却是作战的主力,将来到了涪陵,要靠他们一刀一刀地砍出功劳来zwxsw· de你切不可因为学问大就轻视他们,更不可任性而为,到了军中zwxsw· de就要遵守军令zwxsw· de否则到时我也无法护你zwxsw· de”
彭激零打了个冷战,他从曹冲的话语中听出了冰冷的寒意zwxsw· de也听出了曹冲对他过去的事情的不满,他连忙正了脸色,严肃的拱手应道:“请将军放心,彭一定谨遵军中号令,与朴校尉等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