赞,这茶可就是长了身份。其实啊,这茶如人生,只有受得了这先头的苦,才能尝得到其后地香。文休先生前半生颠沛流离,如今中原安定,先生可以如这茶一样,清香宜人了。”
许靖大喜,连忙笑道:“许靖花甲之年,还能看到盛世的希望,正是拜将军这样的年少英才所赐,实在是惭愧惭愧,如果有机会能为将军效劳,许靖一定在所不辞。”
曹冲微微一笑,想了想道:“先生虽然年过花甲,却老当益壮,大有作为。仲豫先生比你还年长一岁,如今在襄阳还日以继日的忙乎,先生又有何不可。”
许靖一惊:“仲豫先生在襄阳吗?”
曹冲点头道:“正是,仲豫先生是十月才到襄阳的,如今在襄阳书院和宋仲子等人讨论国事。”
许靖激动不已,他当年在长安时就和荀悦有过接解,两人对对方地学识都很敬佩,一见如故,关系处得很不错,只是不久之后他就四处逃难,荀悦又隐居回乡,有近二十年没有见面了,没想到现在两人却有机会碰面,还能在一起谈经论道,让他心动不已。只是他现在是刘璋的使。他地家人还都在成都,这个时候再心急,也得把这趟差事先做完了再说。不过一想到如果把刘璋劝降,他就在曹冲面前立了一大功,将来自己说不定真可能象这茶一样,先苦后香,就算学识如许靖,也不禁有些心潮澎湃。
一个有心招揽,一个有心投靠。这话说起来更加投机,宾主相谈甚欢。许靖对曹冲说,现在的情况其实很简单,益州籍的官吏要的是自己地利益。而刘璋要的也是自己的保障,如果能让他们皆大欢喜。那么益州不战而降,也不是不可能地,当然也会有些不识时务地人反对,不过那些人太少,应该起不了多大的作用。接着他应曹冲之请。将刘璋身边主要地官员的名字和籍贯都一一道来,曹冲用心记下了。准备回头和庞统法正相互参谋一下。
他们说得正欢,外面有人来报,邺城丞相府的使来了。曹冲一听大喜,连忙让人将使请了进来。不大功夫,一个年约三旬地人走了进来。他长得并不高大,身体也不强壮,脸色甚至有些苍白。眉间三道川字一般的皱纹让人觉得他总在思考着问题。清明而落寞的眼神四周一瞟,嘴角挑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他缓步走来。不疾不徐,步履之间却透出一股狂傲,身上宽大地袍袖前后摆动,如燕展翼。
“山阳仲长统,拜见镇南将军。”仲长统小步走到曹冲面前,款款一揖。
曹冲刚伸出手还没说话,许靖却直起了身子,身体前倾,惊讶的说道:“阁下便是仲长公理吗?”
仲长统有些意外,他抬起头看了一眼许靖,又看了一眼曹冲,对这个敢在将军面前大声喧哗地家伙感到些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