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了出去,哐啷一声将门带了起来bqgng◆cc
“公子,我……我们是冤枉的啊bqgng◆cc”马休放声大哭,所有的委屈都在这一刻释放了出来,哭了好一会才收住了哭声,哽咽着说道:“公子,我们是和兄长通过信,可并没有说什么叛逆的话,更谈不上起兵造反,钟司隶就在关中,兄长一举一动都在他的眼皮底下,更何况西面还有韩文约虎视眈眈,我们一家又都在邺城,如何敢做这种大逆不道之事?公子,这是有人陷害我马家,请公子为我马家做主,我马家感恩不尽,将来一定粉身碎骨报答公子大恩bqgng◆cc”
曹冲看着叩头不已的马休,再看看昏迷不醒地马铁,感慨不已,他当然知道马家十有*是被冤枉了,不过他现在也不敢轻易出手救他,马家地实力顾然让人眼馋,但这是叛逆大案,曹丕既然要做,一定会做得彻底bqgng◆cc最要命的是,以他对马地了解,只怕马不用人逼,迟早也是要反的bqgng◆cc
他叹了口气:“仲美bqgng◆cc你……招了没有?”
“没有bqgng◆cc”马休坚定的摇摇头:“这是灭家灭族的大祸,马休岂能爱一身而以致祸bqgng◆cc”
曹冲的眼睛眯了起来,他刚才听韦晃说他们已经认罪了bqgng◆cc怎么现在马休却一口否认,看他脸上的表情,并无半分做伪的样子bqgng◆cc韦晃所说bqgng◆cc难道是假地bqgng◆cc他略一思索就明白了其中的猫腻,就不再多说,伸出手摸了一下马休肩上一道深深的伤口,叹息道:“难怪你被打成这样bqgng◆cc仲美,孟起地脾气你比我清楚,你被关进来这么长时间,只怕他已经得到了消息,我会派人去通知他,不过,你也知道的bqgng◆cc只怕未必赶得及bqgng◆cc”
马休身体颤了一下,他忽然想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bqgng◆cc自从他现有人在暗中监视马家之后,他为了少惹麻烦,就再也没给马写过信,以为这样就不会被人抓住把柄bqgng◆cc现在被曹冲一提醒,他想起了那封所谓地密信,那封信当然是伪造地,但让他说不清的是,那封信的字跟他的笔迹十分相似bqgng◆cc显然是有高人在模仿,既然如此,他不写信给马,别人就不会写吗?
他浑身冰凉,扯动干裂的嘴唇苦笑了一声,满肚子的委屈也化为乌有:“多谢公子,这是天意bqgng◆cc天要灭我马家bqgng◆cc人力岂力回天bqgng◆cc”
曹冲无奈的摇摇头,他知道马休也回过味来了bqgng◆cc也就不用自己再多说了:“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我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