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的浓郁。
“父亲,援兵什么时候能到?”
刘馥心里苦笑一声,将头转向了城北的方向。
“将军,抓到一个奸细,搜到书信一封。”胡综将一片帛书递到孙权面前。孙权接过来看了看,却没有看明白,不禁皱起了眉头问道:“这上面说些什么?怎么字句都不通?”
胡综摇了摇头道:“综也不知,看样子敌军生怕被我军抓住,将帛书分成了几封,这只是其中一份而已。只有得到那外几份帛书,拼成完壁,才可能知道真正的内容。”
孙权的眉头皱得越的紧了,他死死的盯着帛书上那两个字:“步骑”,半天没有反应。6逊在一旁见了,轻声提醒道:“既然有几份,自然是从不同方向入城,我们这里抓到一个,或许别的将军那里也有收获呢,主公何不让人去问问?”
孙权点点头,6逊吩咐了一声,几个传令兵飞奔着出了营。不大功夫,一个传令兵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份帛书,恭敬的递到孙权面前。孙权连忙接过来,和手中的帛书一拼,脸色立刻变了。
“步骑”后面赫然是“四万”两个字。
“步骑四万?”孙权的太阳**乱跳。咬着牙拼命忍住要破口大骂的*,攥紧了拳头,手指甲深深地陷进了掌心。他回头看了看步骘,步骘脸色煞白,他立刻想起了那晚遇袭的事情。
一个斥侯在营门口跳下马,疾步飞奔到孙权身前,急急的刹住脚步。连声说道:“禀将军。我军右后方三十里出现东城太守陈登的人马,人数不明,正快向我军靠拢。”
“陈登?”孙权地眼角不由得一跳,脸颊的肌肉也不听控制的抽搐了一下,他咬咬牙转身喝道:“伯言,你带三千人,迎上陈登,只需要挡住他一个时辰,一个时辰里没人接应你的话,你就护住我军右冀。向丹阳郡方向撤退。”
6逊惊呼一声:“主公不可。就算拿下合肥,我军又能守住合肥几时?主公何苦冒此大险。”
“休要多言。”孙权有些恼怒的一挥手,回身大喝道:“来人,披甲,戟来。”
“主公不可。”长史张上前一把死死的抱住孙权:“主公身为一方之主,岂可任此偏将之责,纵然主公斩将夺旗。可万一有所损失。江东数十万将士将何所依之,请主公三思。”
步骘等人也一起上前阻拦。陈武上前双膝跪倒,痛声说道:“末将无能,累及主公上阵,此武之罪也,请主公略息雷霆之怒,待武杀上城去,亲手斩了李典级,为主公消心头之恨。”说着,也不待孙权答应,起身就走,带着他的二百亲卫冲向了合肥城。
“击鼓,再战!”孙权嘶声大吼,挣脱了张,转身奔上鼓台,夺过鼓手手中地鼓棰,奋力敲响了战鼓。雄浑地战鼓声在血腥的合肥城上空猛然炸响,城上城下的士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