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猛然一缩,一股陌生的情绪突然涌上心头,随后蔓延至四肢百骸,有一瞬间的茫然与不知所措
他蹙了蹙眉,沉声开口,“西域刚定,还未带郡主畅游我大漠疆域,怎走的如此匆忙?”
叶昭榆目光流转,把玩着自己胸前的长发,音色平静,“本来就是想陪君主走过此次动乱,如今局势已定,西域无忧无患,你也无疾无难,便可安心离去了
此时已是冬月,离岁除还有两月,从王庭出发到盛京,就算快马加鞭也要一月多的路程,我想赶在岁初之前回家,陪家人过新年”
摩那娄诘长睫微敛,琉璃色的眼眸幽深,听着耳边呼啸的寒风,只觉今日的风没有往日的大,吹不散他微乱的心绪
他静静听了半刻的风,让严寒将心绪封锁,半晌后眸色缱绻,郁色舒张,“郡主想何时启程?”
叶昭榆歪头想了想,“三日之后吧,等那迦法师凯旋,恭贺一番就走”
摩那娄诘抬手将她歪了的发簪扶正,淡声道:“好”
乌藉看着自家君主一脸平静,顿时在心里哭成了泪人
他的全部身家可都押在了君主会留下郡主身上!
他留在郡主身边最久,看着她们一路走来,君主对郡主的态度越来越好,到时候郡主提离开,君主肯定不会将人放走
这才私下和其他狱主打赌,信心满满的赌上了全部家当,结果却给他来这一下,他的心都在滴血
呜呜呜,他的钱啊!
不过,乌藉悄悄打量着自家面容平静的君主,对于郡主要走了,他真的一点都不在意?
这时,阿坦勒走来,对着摩那娄诘一礼,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叶昭榆,顿了一下,沉声道:“属下有事禀告”
“说”摩那娄诘闭上眼睛,揉了揉微微跳动的太阳穴,压着躁郁开口
阿坦勒踌躇了片刻,继续道:“事关前任国师”
摩那娄诘猛然睁开眼睛看着他,眸色森寒,“他如何了?”
“国师于昨夜戌时寂灭了”
叶昭榆一愣,乌吐克死了,怎么这么突然?
突然,周身气压变的极低,杀意涌动,整个步辇周围的红纱翻飞,她愣愣的看着气势陡然凌厉的人
摩那娄诘摩擦着腕间护腕,心里的躁郁与杀意一起发泄出来,将手边的杯子震碎
他寒眸扫向阿坦勒,阿坦勒顿时一抖,连忙跪地请罪,“属下无能,昨夜没能拦住那迦法师,让他将我困在了玄音寺中,随后去将那秃驴渡化了”
叶昭榆默默的为那迦竖起了大拇指,牛哇牛哇,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她目光穿过人海,看着在台上温声细语与人辩经的人,周围风声如雷,恶言汹涌,但他不畏不惧,泰然处之
这才是正真的佛子,于一微尘中,悉见诸世界,他有的是大爱,他愿渡的是苍生
菩提心灯一入众生心室,诸业烦恼,种种暗障,悉能尽除
他不愿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千丝戏 作品《被拐后,我反拐西域少主回中原》第69章 顾全大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