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我不想学武，好浪费时间的。”
见计划被林默搅黄，断崖气不打一处来，“小子，你是不是欠揍？”
林默耸了耸肩，“师父，徒儿只是说明事实，仅此而已。”
断崖咬牙切齿地瞪着眼，看了一眼后视镜，“小纾，我要退货，这个徒弟教不了！”
“退货？”
林纾的笑声很柔，可接下来的话却无比强硬，“想都不要想，让你教我儿子学武，那是看得起你。”
断崖心情郁闷到了一个极点，不服气地反驳道：“小纾，你说这种话良心真的不会痛吗？这俩孩子可能不知道我的厉害，你难道还不知道？”
“古武界中，想拜我为师的人数不胜数；要是看在你的面子上，就你儿子这种资质，我连正眼都不会瞧。”
林默干咳一声，“师父，你之前不是说我的资质还可以吗？”
“闭嘴！”
断崖老脸一红，继续吐槽道：“想我堂堂前红榜第一人，教这个混小子难道不是我给你面子？什么叫教他是看得起我？我这种身份难道还需要证明吗？”
“你什么身份？”
林纾切了声，“前红榜第一人，又不是现在的红榜第一，你有什么可骄傲的？”
断崖将车子停在路边，回头幽怨地看着林纾，“我为什么是前红榜第一人，你心里很清楚；别拿这个来揶揄我。”
说着，重新启动车子继续往酒店方式驶去。
林纾莞尔一笑，“断哥，问你个事。”
“说。”
“好多年没关注过古武界的事情，现在的红榜第一是谁？”
“白无痕那小子。”
断崖神色中带着淡淡的不屑之意，“现在好像被人称之为什么白衣剑神，呸，就他也敢自称剑神，垃圾一个。”
听到白无痕这个名字，林纾眼神一阵恍惚。
其实在问断崖之前，她心中已经猜到了答案。
往事不受控制地在她脑海中一幕幕呈现，“没想到他还真的做到了。”
断崖哼了声，“若不是我无心争夺，他绝对拿不了红榜第一！”
林纾轻声发问：“你打得过他吗？”
断崖拍了下方向盘，“没打，我怎么知道打不打得过？”
顿时间，车内安静了下来。
林默强行压着心中的笑意，“师父，你刚才不还说那个什么白无痕垃圾一个吗？我还以为你可以秒杀他呢。”
断崖面色涨红，“你知道个屁！你以为什么人都能登上红榜第一吗？”
“红榜在古武界中，乃是至高无上的榜单，红榜第一就代表着最强战力，能站在这个高度上的没有一个是简单人物，虽然我自诩无敌于天下，但若是对上现在的红榜第一也只能说…六四开。”
“六四开？”
林默试探性地问道：“你四？”
“滚犊子！”
断崖黑着脸，“我六，他四！”
林默讪笑一声，不敢再说话。
此时的断崖已经处于爆发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