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一直昏迷着,奴才想尽了法子喂药,但始终喂不下去,以致这热度也未能退下qbxs9• cc”说着,他恭身请罪,“奴才无能,请皇上责罚qbxs9• cc”
弘历叹了口气,道:“罢了,让人再去煎一碗药来qbxs9• cc”
待得小五吩咐下去后,弘历来到床榻边坐下,永琰虽在昏迷之中,但他因为发烧而干裂的嘴唇一直在不断张合,隐约有声音发出,但太轻,令人无法听清,直至弘历俯身将耳朵贴在其唇边时,方才听清qbxs9• cc
“皇额娘……皇额娘……”听得这三个字,弘历好不容易借着堆积的奏折压下去的心痛顿时又窜了上来,在四肢百骸里蔓延,痛得双手都在发抖qbxs9• cc
小五未曾听清永琰的话,见弘历无故双手发抖,以为是身子不适,忙道:“皇上……”
弘历打断道:“朕没事qbxs9• cc”在示意小五退下后,他一言不发地握着永琰滚烫的小手,不知过了多久,永琰缓缓睁开眼睛,望了弘历吃力地道:“皇阿玛qbxs9• cc”
“你醒了qbxs9• cc”弘历接过帕子,亲自敷在他额上,温言道:“朕让人去煎药了,很快就会送来qbxs9• cc”
永琰倔强地道:“除非见到皇额娘,否则……儿臣不吃qbxs9• cc”因为永琰太过年幼,对于生死的意义也不太懂,故而瑕月过世之事,一直瞒着他qbxs9• cc
弘历忍着心中的酸楚,道:“你皇额娘去了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一时半会儿回不来qbxs9• cc”
永琰眨着眼睛,不解地道:“皇额娘不是应该待在宫里的吗,为什么要去那么远的地方?”
弘历思忖片刻,道:“可还记得皇阿玛之前得病一事?”
永琰想一想道:“记得,后来小阳子说十二哥也病了,至今还没好qbxs9• cc”
“不止是你十二哥,皇阿玛的病也不曾全好,故而你皇额娘去为朕与你十二哥祈福,盼着可以早日痊愈qbxs9• cc”
永琰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随即道:“那……皇额娘去了哪里?我能不能去看她?”
弘历微微一笑,道:“你皇额娘临行之前特意说了,你若能通背四书五经,且能够做到在烈马疾奔之中,百步穿杨,就许你去见她!”
“真的吗?”永琰并未意识到这两件对于现在的她来说,是何等艰难,全副心思都放在“许你去见她”这几个字上qbxs9• cc
“自然!”听得这话,永琰迫不及待地道:“那儿臣明日……不,现在就背四书五经,然后再去练箭qbxs9• cc”说着,他便要起来,然他病了数日,就一直高烧不退,哪里还有力气,连坐都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