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住王杨氏;更不要说,那只是个不知道分寸,还没有上门就开始诋毁人家女儿的蠢货bq122◆cc
道痴相信,那个小姨妹已经激怒了王杨氏bq122◆cc
称赞五郎长大文采卓绝的话音还没落,五郎已经抓起另外一样,正是那只绢花,立时引起众人善意的大笑bq122◆cc
没人会那么扫兴的说五郎是好色之徒,多是说他会成为风流少年bq122◆cc王青洪的笑容有些生硬,显然对这个结果并不满意,可他的风度又不允许他做什么反应bq122◆cc
王杨氏依旧是温柔的笑,没有半点失望不满之色bq122◆cc即便“风流”又如何,要是百姓之家,男人“贪花好色”或许会招惹灾祸;富贵人家,不过是多添几房妾室而已bq122◆cc
三郎却是读圣贤书读多了,对于幼弟抓了花朵,有些不自在;王琪见状,低声劝道:“这是好事啊,十二房人丁这么单薄,开枝散叶的重责都担在三郎与五郎身上bq122◆cc若是五郎长大真的风流多情,那三郎不就是能多几个侄儿么?十二房日后子孙绵延,也不会这般单薄bq122◆cc”
王琪不过是随口安慰,三郎却听进去了,点点头,一本正经道:“七哥说的正是,只是我也要好生教导五郎,可以惜花,不可贪花bq122◆cc”
王琪忍着笑应和道:“正是正是,洪大叔是个重礼数的,婶娘也极重规矩,你做哥哥的多教导他些,往后就算风流也不会离谱bq122◆cc”
两个半大少年,这般窃窃私语说着大人话,道痴听了,好笑不已bq122◆cc
三郎却是看着左手拿着毛笔、右手拿着绢花的五郎,重重地吐了一口浊气,显然是压力不小bq122◆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