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这种花在北方是很少见的,能在这个大厦出现,说明是经过花匠精心培养,所以当他看到花被虫子咬的不成模样时,表现的非常心疼按照这种情形推测,大厦中估计只有老总办公层唯一一盆
想到这个结果,我感到有点灰心这帮杂碎祸害大厦中的盆花,那就是有目的的,为的就是不让沈冰和陈顾龙治好行尸毒斑不过想着花匠当时的表情,痛苦中似乎回头望了一眼,我眼前忽地一亮,猛地在沙皮狗脑袋上拍了一巴掌
“这里的花匠有没有屋子?”
沙皮狗正背着我在楼梯上往上爬,累的死狗一样喘粗气挨了一巴掌,身子一晃差点没趴下
“下次可不可以拍屁股?”这家伙十分懊恼的说
“呃,我忘了,下次一定拍屁股”
沙皮狗停下脚步,扶着墙喘气道:“什么花匠,那是勤杂工,只不过喜欢养花他在十五楼有个屋子,放修理工具用的你问这个干吗?”
“别问那么多,快带我去那间屋子”我兴奋的说道
这下沙皮狗差点没哭了,抬头望着上面的楼梯说:“习先生,这才是六楼,到十五楼,还不得把我累死?”
“你难道不担心张总的安危?”
“担心!咱们拼死拼活,还不是为了得到他的工钱?”沙皮狗倒是挺坦诚,要不是为了这俩钱,他才不会忍受哥们在他脑袋上拍来拍去,你真以为那是南瓜啊?
“那还费什么话,快去十五层这次铲除了邪祟,我把所有功劳都让给你”我带有可怜的口吻跟他说
“你说的,不能食言”
“怎么会?姓习的向来一言九鼎”
沙皮狗突然像变了个人似的,相当有精神,把我往背上端了一下,上台阶健步如飞,仿佛赶着上去收钱唉,这真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没有利益诱惑,那真是比死狗还死狗这一看到了钱在前面招手,立马变超人!
这一路上,各个楼层死一般的寂静,让我觉得不对劲大厦中的几百名职员,怎么可能一点声音都不发出?就算他们躲在角落里,连个屁都不敢放,可是行尸呢,它们不可能天一黑都睡觉了吧?
正想这个问题,我们在十楼楼梯口,终于听到了久违的“咚咚”跳步声沙皮狗身子一阵颤抖,立刻收脚,竖起耳朵倾听声音来源方向这还用听?就在上面,哥们已经拿手电照到它了
这是一个个头低矮的年轻人,直挺挺的站在上面台阶上,暴突的眼珠一动不动的盯着我们这副架势,好像知道我们上来了,在这儿专门等着
“习先生,再用天雷地火吧!”沙皮狗颤声说
**二大爷的,你以为天雷地火像撒尿一样容易啊,再说撒尿也得有啊,你个二货挥手就想拍他脑袋,但还是忍住了
“进走廊,走另一侧楼梯”我沉声说
沙皮狗痛苦的“哦”了一声,闪身进入走廊这无疑多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