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哭多晦气啊来,我给你擦擦眼泪”我说着揭开她的红盖头
这丫头慌忙用手捂住眼睛,但我也看清了,她哪儿有眼泪啊,干打雷没下雨,刚才的哭声是假装的
“怎么回事?老实交代吧”我瞪着眼问
这丫头怯怯的说:“这不是觉得在洞房里尴尬,开个玩笑活跃活跃气氛的嘛”
“洞房里不用开玩笑活跃气氛,只须上床就行了”
这丫头把手放下来,反瞪着我说:“喂,我警告你啊,开玩笑可以,你别来真的否则我以后就不理你了!”
我忍俊不禁笑起来,立刻遭到她的一记白眼,跟着就在我手臂上狠狠掐了一把我揉着手臂又笑几声后,脸色沉下来说:“其实,我有件事没告诉你,老于也隐瞒了真相用过喜冲鬼关符后,即便是我们俩永远不做真正夫妻,但在地府已经记录在册,我不能再娶另外女人,你也不能再嫁其他男人”
“你们……”林羽夕腾地站起身指着我,满脸都是怒气随即吁口气,又坐下来说:“算了,反正我这辈子也没打算嫁人你现在能不能清楚告诉我实情,以后我们的命运是否还捆绑在一起?”
我皱起眉头说:“纸人诅咒化解了,可是那两具尸体还不知道什么情况算不算完全化解,现在很难说明晚我们再去石龟下看看,如果尸体随着纸人一起烧成了灰,那么我们鬼节必死的诅咒,便是完全化解,以后不用在担心此事了”
林羽夕一听,又换上了愁容,双手托腮说:“现在我有点后悔了,还不如别搞这个婚礼,我们直接死了算了”
“为啥这么说?”我不解的问
“我担心真正的诅咒在尸体上,纸人虽然烧了,但它们还在捆绑着我们死并不可怕,我怕每天都活在噩梦里,与其那样,还不如一死百了”
我心里暗叹一声,她说的没错,或许纸人烧掉只是个噩梦的开始那两具死尸太诡异了,还有方逸华棺材里的跪着的丁馨,都令人难以索解还有脸皮的事情,始终萦绕在心头上,自从看到纸人和死尸,我就觉得我们两个活人和两个死尸,其中只有两张脸皮是真的,如果有一天,发现我和林羽夕脸上的皮是假的,那又该怎么办?
“你怎么不说话?”林羽夕抬头问
“因为我不开心”我无精打采的叹口气
“都怪我又提不高兴的事好了,好了,这些事不提了明晚也不去看尸体,就打开你爸妈的坟,看看棺材里是否有遗骨,后天我们回西岭吧”
“我不是因为这个不高兴”我皱着眉头不住摇头
“那为了什么?”这丫头诧异的瞪大一双美目
我站起身,双手负在背后长吁短叹说:“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群太监上青楼……”
林羽夕登时噗地就笑了:“死小流,你是太监啊?”
我神情严肃的瞅着她说:“跟人洞房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