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未曾开口
只从他们身前步步离开,道袍流转,清净自然,如是而已
…………………
而这时候,在那京城之中,有穿着红衣绣着麒麟的文官数人跪在地上,上表呈道:
“启禀圣人皇”
“恭喜陛下,贺喜陛下”
“有赖君恩,而今天下四海升平”
“圣人皇斋戒沐浴七日,皇天后土,亦感圣人之心;而四海百姓,皆感激流涕,上书言,圣人皇亦要注意圣躯,不可为百姓而过于感伤,伤及圣体,有损国事,岂不是因为小慈而弃大事而不顾?”
“而今因圣人之恩德,中州之难,也已平缓”
“万事万物,皆已重回正轨,然家国大事,不可以不重也”
“臣,请圣人皇结束斋戒”
“另,大祭之时的年号【圣德】,臣,私以为不可,【圣】则太高,远离百姓也”
“当重续大祭,更改年号为【仁德】”
“以为中州百姓祈福,以为中州百姓庆贺”
“是为与民更始”
“与民,同乐!”
来此的众多官员皆叩首,口中道与民更始,曰与民同乐
那位穿着白衣的人皇微微抬眸,淡淡道:
“允”
于是太子下午便得到了消息,说是圣人皇要重新开始当时的大典,于是他微微松了口气,转过身来走入内室之中,打开木匣子,手掌抚摸着那一卷被收好了的卷轴,心中既是有早早离开了中州之地的庆幸,又有一种即将面临机会与挑战的紧张
“终于要交上去了”
“大鹏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