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的他还不能够体会姐姐的心情,现在似乎能稍微明白些了
琼玉道:“至于我寻找齐夫子,只是因为,梦中大多模糊,和他相关的事情却尤其清晰”
“若能找到,便可知道梦中非梦”
“梦中一小梦,人生一大梦”
“人行世间,如行大梦,忽然而已”
少年郡王听得云里雾里,好奇道:“那你怎么又不找了?”
“是知道他只是梦里的事情?”
“不,我只是知道他在做什么了而已,所以知道查籍贯寻学子肯定找不到他”
“所以才停下来”
琼玉回答道:
“他似乎是因为过往,他在梦中一直想要弄清楚一些事情,也想要为百姓做很多事情一生皆两袖清风,不娶亲则不会被高门大户和世家干扰,如他所言,便是无父无母无妻无儿无女之人,才可放胆去做些事”
“在京城做官,被高门大户拉到了他们的规则里面,那就索性弃了这清贵身份,外出做官,为一地百姓做实际的事情”
“文官的道路被制衡住”
“那就做武官,讨伐妖魔国度”
“被下放便去做教书的先生,闲来无事被关起来便去写书做传”
那一身富贵气的少年郡王托着下巴,看着自己姐姐,从她的视角说这个梦中的少年人
从这些话语里面,仿佛当真看到了那样一个脊背挺得笔直的少年,一步一步行走于红尘中的模样
看他从少年的书生,到青年的官员,而后出将入相,最终垂垂老矣
忽而感慨,询问道:“说起来,姐姐你口里面的齐夫子,他做到自己想要做的事情了吗?”
琼玉摇了摇头:
“不曾,似乎是那一场梦的限制,他没能弄清楚自己想知道的事情”
少年郡王讶异,又问道:“那想要为百姓做些事情的愿求呢?”
“也不曾”
“他最后被名望‘架’起来,再做不了什么事情,成了朝堂歌舞升平的装饰之物”
郡王疑惑道:“那阻拦他的是……”
他的声音顿了顿,忽而明白了
阻拦在面前的,只能够是皇帝
踟蹰许久,最后只是道:“这一条路他绕不开的啊”
“齐夫子倒是可惜了”
“所以,姐姐是认为他放弃了吗?”
“自此逍遥,倒也很好”
少年郡王看到自己的姐姐用一种看笨蛋似的,遗憾且怜悯的眼神看着自己,道:
“又错”
她的袖袍垂落,语气之中对于那好友,有种如对自己般的信任,道:
“放弃?”
“不会的,他一路行来,从不曾放弃,京官做不得的事情便转去外放,文官做不到的事情便做武官,官员做不到的事情,便请辞去做”
“以他的性格,当发现从仕这一条路做不到自己想要做的事情的时候”
“只会换一种方法”
“若他如我所料,当也已踏上了修行之路”
“他会去查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会去救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