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涪县!
王翦的思绪一下子拉向了北边。
此时涪县,也迎来了它的血色洗礼。
蜀国平东将军带着大军悄然摸到了涪水河边。
站在缓坡上眺望河对岸,那就是涪县城。
“将军,我们分别侦查了上下游,发现周军对上游放守松懈,并没有派什么巡逻军。
下游不光船支多,而是隔了二里地就有驻军点。实难从下游突防御过去。”回来的人向平东将军回道。
蜀国平东将军问道:“涪县总计有多少兵马,守将是谁?”
来人回道:“将军,守将好像是王翦之子王贲,有一品实力,兵马总数是九千人。
其中四千在城中,还有四千在下游的各个布防点,上游是一千之军,这一千人除了例行巡逻之外,还负责砍打柴,为大军提供后勤保障。”
“哦,对了将军,梓潼好像就只有一千老弱病残,没有其它部队,一但拿下涪县,梓潼可轻松夺下!”
这侦查以经相当的仔细了。
毕竟这里以前都是蜀国的地盘。
所以这些蜀军对这一带熟悉,小股侦查军很容易穿过去,将情报查得明明白白。
蜀国的征西将军闻言略作沉思。
王贲一个无名之辈。
靠着自己的父亲的关系才能坐上高位。
这样的人没有才干,顶多算是一个武夫而以。
“通知大军向北聚拢,今夜过河!”
接着他又对手下道:“高雄,明日你带五千人在下游造势,佯装要从下游渡河,对周军进行牵制!”
“诺!”
众将纷纷领命。
下午时分,蜀军纷纷朝着河上游集结,全都藏在了密林之中。
等待着天色渐暗。
待夜色彻底沉沦下去,这边的蜀军发现对岸迟迟没有点火把。
很快有人泅渡过来。
“将军,周军都撤了,大部分回城休息了,现在这边有三个点守着一百个将士。”
夜战本就是死之又死的。
何况是在这大江大河湍急之地。
谁会大半夜拼着丧命的风险进行大军泅渡
但是这一次蜀国也是被逼无奈,涪水一张,本就难以攻克,如果不兵行险招,如何能快速的拿下。
“渡河,快!”
抬头望了一眼天上那暗淡的到色,这位蜀国征西将军知道,留给他的时间并不多。
没有船,没有浮桥,光靠泅渡,漫长的一夜不见得能过多少将士。
但是为了明天的攻城战,今夜必须尽可能的多泅渡一些将士。
很快大批的蜀军便泅渡过去,并且朝着远外警戒,为大军提供掩护。
好在一直没有发生什么意外。
远外的周军也待在驻防点里,烤火取暖。
“将军,我们以经渡过去一万人马了,天马上快亮了,还渡吗?”
副将过来请示道。
蜀国的平东将军这才从小息中缓过神来。
望了一眼快要天亮的东边,这才道:“不用了,你留在这边统领其它五千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