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拍女儿的扶着他胳膊的手,道,“父王的身体还能撑几年没事,父王还没看到你和贾琮成亲生孩子,还没有听到有人喊父王是外祖父,父王一时半刻还死不了eebqg• cc”
说完,忠顺王忍不住咳嗽了几声,不敢咳得太狠,压抑着,顺势在水榭里的座凳上倚着栏杆坐下,宪宁也靠着父亲坐了下来,从随行丫鬟的手中拿过了饵料,递给父亲eebqg• cc
“父王,皇伯父身体如此,至今也不肯立太子,眼下中原又是大乱,王子腾被俘,依女儿看,民情似火,该如何是好?”宪宁忧心忡忡地道eebqg• cc
忠顺王闻言,失笑一声,伸出手指头,点了点女儿的鼻子,道,“你呀,女孩儿家,不说在家里绣绣嫁妆,成日里操这些心做什么?”
宪宁自觉失言,将旁边侍立的丫鬟打发走了,扶着父亲起身转悠,听忠顺王道,“放眼大顺,唯有江南,宁夏和辽东还算安稳,这三处地均是贾琮所过之处,不是他打理过一番,就是他留下了人,或是他自己在eebqg• cc
你适才所言,并不无道理,但眼下这局面非父王所能及也!我大顺,从当年铁网山之变始,便已是礼崩乐坏,纲常不在eebqg• cc
太上皇二十多年不理朝政,所用之人无一不是专擅媚上,窃权罔利之徒,这些人在朝中,排除异己,败坏朝纲,招权纳贿,肆行腐败,以至于国势日趋没落,民怨沸腾,再至今日反旗招摇,一呼百应eebqg• cc
你皇伯父虽有心扭转乾坤,欲行中兴之举,奈何内外交困,颓势一发不可收拾,又天不假年,徒留遗憾eebqg• cc如今,我大顺江山飘摇雨中,不知明日将如何?“
宪宁落下泪来,“女儿在辽东时候就常感危机,担心祖宗留下来的江山会不保,贾琮素有匡扶邦国之能,兴国安邦之才,偏偏皇伯父又不肯多用他eebqg• cc”
忠顺王拍了拍她的手道,“父王只有你一个孩儿,也惟愿你将来好就好,你一个女孩儿家,心中不必装有家国天下,你唯有你自己就好eebqg• cc待将来,与贾琮生下了孩儿,好生抚养他长大成人,等你老了有个依靠eebqg• cc
旁的事,这大顺的江山,这穆家人的天下,自赐婚之日起,就与你无干了eebqg• cc你千万明白,你已是贾家人,将来那把龙椅上坐的是谁,都不干你的事,他把你当姊妹,你且忠他一分,他不把你当姐妹,你也万万不可把镇国公主的封诰当做一回事eebqg• cc
你且记住,贾家媳妇的身份才是你立身处世的根本eebqg• cc“
宪宁听着这一番似遗言一般叮嘱的话,泪水滚滚而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