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穆永祯不敢扶,只在戴权将其搀扶起来后,跟在后面jianshi8 ⊕com
“朕亲眼见过朕的父皇与兄弟们争那一把椅子,朕也曾与朕的兄弟们一起争过那把椅子,当年你父皇和他的兄弟们,朕的儿子们争那把椅子的时候,朕可是将他们的那点子心思看得一清二楚jianshi8 ⊕com”
说完,太上皇转过身来,朝穆永祯看了一眼jianshi8 ⊕com
穆永祯低下头,为心头的那点不安而惭愧,又极为惶恐,“皇爷爷英明!”
“朕非英明,朕只不过是经历得多了些!”太上皇一阵剧烈咳嗽,“朕曾经坐过那个位置,又被你父皇从那个位置上逼下来,将来史书之上,必定会把朕当做无能之君来痛骂羞辱,却又哪里知道,朕输给朕的儿子又有何羞耻的?
你或许不会明白朕的感受,但没关系,将来等你坐上了那个位置,看你的儿子们为了那把椅子争出个胜负的时候,你就会明白朕的想法jianshi8 ⊕com
那时候,胜出的那个会瞄准你,你就会很矛盾,既想他争赢了,又怕他争输了jianshi8 ⊕com你说说,这是为什么?“
这个问题,对此时的穆永祯来说,太难了一些,他苦思片刻,还是摇了摇头,“孙儿愚钝,请皇爷爷赐教!”
太上皇哈哈大笑,扶着戴权的手往外走去,朔风越过了长城,朝这中原之都吹进来,大口大口地灌进太上皇的胸口,令他喘不过气来来,咳得撕心裂肺,却是谁也不敢提议让他请太医jianshi8 ⊕com
稍顷,戴权服侍太上皇服用了一粒丹药,太上皇原本有些虚弱的身体,突然就亢奋起来了,他深吸一口气,再次在榻上盘坐下来,通过用功,将药性吸收jianshi8 ⊕com
这时候,是万万不能有人打搅的jianshi8 ⊕com
戴权忙从里头出来,轻轻地掩上了殿门,见穆永祯不甘心地朝里头张望,他忙摆摆手,示意穆永祯赶紧出去jianshi8 ⊕com
二人朝外走了一段路,穆永祯很是失望,问戴权道,“戴公公,适才皇爷爷说的话,我一句都没听明白,可否为我说说?”
戴权笑道,“殿下说笑了,老奴愚钝,哪里就懂太上皇的圣意了?”
穆永祯知晓,这天底下若说还有谁能够体会太上皇那深不可测的圣意,也就眼下这个人了,他有些着急道,“戴公公,我是真不明白,还请教教我!”
说着,穆永祯朝戴权躬身行了一礼,颇有礼贤下士的风度,戴权见此,不由得叹了一口气,眼见太上皇身子骨儿不好,他也是不得不寻一条退路了jianshi8 ⊕com
“殿下,这可万万不可!”戴权朝一旁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