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礼,大剌剌地站着,手按在刀柄上,“贾赦,你听好了,朝廷里来了御史,现在在核查这件事,再说了,皇上也有了旨意下来,责问这刑部是大顺的刑部还是荣国府的刑部?”
贾赦这一次是真的晕过去了ynwy● cc
待他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到了采石场上,头顶是昏黄的没有一点热量的太阳,呼啸的朔风越过了长城,从塞外吹进来,刮在身上如同刀割一样ynwy● cc
贾赦忙抚了抚自己的双臂,竟然只穿着一身破羊皮袄子,他从神京城里带来的裘衣不知去向,腿上是一条青色的单裤,赤裸着双脚,稍微一动就是铁链声声ynwy● cc
贾赦这一惊非同小可,忙起身四下里望去,见周围都是劳作的人,一个个如同行尸走肉般,只知道机械地搬运石头,脸上毫无表情ynwy● cc
不多时,一个管事模样的人过来了,不由分说地朝贾赦挥舞了一鞭子,“还不干活去,挺尸挺了两个时辰了怎地还没把你冻死?晚上不许吃饭!”
“你,你,你敢这样待我,你可知道我是谁?”
“我管你是谁,这是我的地盘,既然你来了我这里,你就得听我的!”
说完,这人再次朝贾赦狠狠地抽了几鞭子,破羊皮袄上出现了几道裂痕,鞭子抽在了他的腿上,火辣辣地疼,这刺痛之下,贾赦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冰凉的空气也令肺部刺痛,一口气上不来,贾赦一头朝着石头上栽了下去ynwy● cc
一块尖锐的石头正好刺入了他的前额,血蔓延了出来,很快就凝结成块ynwy● cc
那管事看了那血迹一眼,将鞭子往身后一背,转而朝别的地方巡视去,而担着石头从此经过的那些人,因要绕开这一块地儿,而显得非常不耐烦,其中一人,还出气般地朝贾赦的身上踢了一脚,叫了一声“晦气”ynwy● cc
入夜时分,高霭便听说贾赦已经死了ynwy● cc
而在城外逗留了两日的孔安,听说贾赦死了之后,一副行色匆匆,风尘仆仆的样子赶过来,悲戚不已,围着贾赦的尸体转着圈儿,道,“这可如何是好,我怎地向侯爷交代呢?”
孔安早两日就到了,听闻高霭前来,便没有即刻就进城,也是想着看看朝廷的动向,没想到,这一次,顾铭臣竟是帮了大忙了ynwy● cc
刘青峰吓得半死,在县衙的后署间,一个人将自己关在屋子里,屋梁上挂着三尺白绫,他就这么坐着看着那白绫,想把自己挂上去又不敢ynwy● cc
身边跟了良久的管事在门外劝着,“老爷,这会子也没人逼着您去死,您又何苦这么赶着呢,待高大人或是宁国侯有了什么消息传来,您再寻短见也不迟啊!”
刘青峰一听,是这个道